不知,或许真的已人才凋落也未克知。是以,其心法当真被人盗走,也并非绝无可能。”停月舫主如是说道,而后,他朝金生水那边幽幽瞟了一眼,“还有,金阁主,若不能以礼待人,我们停月舫,也不是好招惹的。”
金生水指了指扶崖长老头顶的箭矢:“就凭这!这准头!这力道!这胆色!足以证明他断肠宗实力未衰。他们如今信口雌黄,你居然信了,还帮他们说话?”
一旁的楚十三嘴唇动了动,似乎也想加入舌战,但扶崖长老目光淡淡扫过,他立刻把话又憋了回去。
扶崖长老抚须:“金阁主,还是那句话,凡事,要讲证据。如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断肠宗所为。他们既然主动传信,申明苦衷,无论真假,总是一条线索。与其在此攀扯,还不如想办法,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待那真凶再次行凶之时,将其当场擒获。届时,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金生水匪夷所思看着扶崖:“扶崖掌门,你说什么呢?要是有这个本事,我还来参加这个大会?老子早就提刀追上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扶崖长老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在场的观众们,也议论纷纷,有的人说赞同金生水的观点,必定是魔教所为,他们卷土重来,要危害武林。也有人认为目前没有直接证据,再说,六十年前出了一个魔头,没准一个甲子以后,又能在别处生一个新魔头呢?凭啥说魔头只能断肠宗一个魔教里出?
陈妙之问道:“颜师姐,甘师兄,你们觉得到底是谁呢?”
“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师父的事和这有关系没有,”颜问桃回答,“就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不管是不是魔教死灰复燃,和咱们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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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要是魔教干的,还能找个方向去追踪,”甘禹和一脸悻悻,“如今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师父。”
不管他们如何说,这一次大会,犹如一场闹剧,只是闹哄哄的流言飞起,真相是什么,真凶是谁,依旧无人知晓。
直到了晌午,峰顶的掌门们也没争出个结论。
反倒是袁定舟,一脸菜色,终于赶到了山顶:“七,七妹妹,呼,大,大会开得,怎,怎样了?”
陈妙之摇头:“你从现在听也是一样的,什么都没出来呢。”
在寒风凛冽的峰顶硬生生站了两个多时辰,花山派几人都已是饥肠辘辘。颜问桃望着那依旧端坐峰顶,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几位掌门,渐生绝望:“怎么天下第一派,也这样儿戏?说了这半天,和没说一样。吵吵嚷嚷了那么半天,他们不饿吗?”
香浮闻言,立刻贴心地说道:“你们且在此稍候,我脚程快,这就下山去采买些热食送上山来?”
“不用,”陈妙之摇头,“一来一回不知要走多少山路。而且这大会,马上就要散了。”
“妙儿师妹如何知道的?”颜问桃奇道。
“只是感觉,”陈妙之说道。这场景,像极了在陈府时,三房老爷们聚在一起商议家务,往往争论半天也拿不出个章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各自散去。那种议事无果,气氛凝滞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果然,三炷香后,扶崖长老便宣布,今日大会结束。剩下的事宜,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