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人看去,引发围观,他们刻意选了一个包间,自觉无碍了。
等菜肴一上桌,一群人有如饿虎扑食,再也顾不上什么,埋头死吃起来。
玉儿也不遑多让,昨日吃了六人份余粮,今日居然还能再战,扒着碗就往嘴里塞,速度丝毫不亚于一群成年鬣狗。
饭至中途,店小二进来添水,推开门便看到这风卷残云的壮观景象,不由得吓了一跳。
接着他便看到了玉儿的脸,顿觉一阵目眩神迷,呆立当场。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酒足饭饱,众人这才抬起头来,有余裕思考接下来的事。
陈妙之说道:“我先带玉儿回旅店洗漱,再带她去买双鞋。”寒冬腊月,她居然赤足在地上行走。
袁定舟说道:“我出银子,再替她买几身好衣裳,这样的品貌,可不能被蓬头粗服糟蹋了。”
颜问桃闻言,斜睨他一眼,:“你小子,移情别恋?”
慌得袁定舟急忙摇头:“不敢不敢。”又急忙去觑着眼看陈妙之神色。
没想到陈妙之非但并不生气,反而点点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理解理解。”说罢,就托腮看着玉儿,露出一脸幸福神色。
待一行人回了旅店后,立刻让伙计送来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香浮自告奋勇去帮玉儿洗澡。
陈妙之就在外间坐着,慢悠悠喝着茶,一面不忘嘱咐:“若是你一个人洗不了,随时唤我。”
香浮轻快地答应了一声:“不会,玉儿很乖,我一人便行。”
然而陈妙之嘴里的茶水还没咽下去,突然听见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水花四溅的声音,俄而香浮白着一张脸从里面冲了出来:“姑,姑娘!”
她一脸惊色,不停的用双手指着自己的脐下三寸处:“不,不好了,他他他,他有……”
陈妙之慌得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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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发生了何事?”
当下再顾不得别的,她越过香浮就想往里间走去:“玉儿,你怎么了?”
香浮一把拦住了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能去,姑娘你不能去!”
陈妙之焦急无比:“那你说呀,到底是怎么了?”
香浮臊红了脸:“他有那个!”
陈妙之:“哪个?”
香浮豁出去了,闭眼高声喊道:“他是个男儿身!他有那玩意儿!”
“嗯?”陈妙之呆若木鸡了半响后,才反应了过来“不可能!她这样好看,怎么是个男的?”
香浮欲哭无泪:“就是啊,怎么能长那东西呢。”
陈妙之深吸一口气:“快去请甘师兄他们来。”
半柱香后,花山派诸人连同闻讯赶来的袁定舟主仆,全都聚集在了房间外间,面色凝重,气氛诡异。
甘禹和一脸沉重地从里间出来,迎着众人探询的目光,艰难地点了点头:“的确,是个男娃。”
一时间,颜问桃和陈妙之抱头哀鸣:“怎么能这样!”
眼见娇女变儿郎,之前的玉儿这个名字,便不能用了,众人就改口叫他小白。
小白对着周围一片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只顾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