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主母了,内务方面早就烂熟,没什么大漏洞。更何况她还未进门,没有资格对人家府上的家事指指点点。
一个早上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
到了晌午,总算清闲下来的小王氏笑道:“七娘,留下来陪我吃午饭吧。”
陈妙之微笑行礼:“伯母留饭,本该却之不恭。但我初来,屋子里还需归置,就先回去了。”
小王氏也知拘了她大半日,心里难免想要松快松快,便不强留,点头让她去了。
陈妙之前脚刚走,后脚袁时宜就进了门,和小王氏一道午饭。
她见到母亲的第一面,就开始抱怨:“娘,听说你处置家事时,特意叫陈家阿姊来了?”
小王氏不以为意地点头:“自然,这一摊子事,日后都是她的。”
“怎能如此?”袁时宜不禁叫了起来,几步坐到小王氏身边,攀住母亲的袖子拉扯起来“娘就这样将管家权交了出去?”
小王氏纳闷看了她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我只有你哥哥一个儿子,日后这屋里屋外,不交给陈七娘,还能交给哪个?给你么?你不嫁人了?”
袁时宜深恨母亲的不上道:“娘,这样你如何能拿捏了她去?”内宅之中,最重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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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是这理家的权利。只要小王氏不放手,陈妙之便只能屈居于下做小伏低。
小王氏蹙眉道:“你这是在哪里学来这一套歪门邪道的?”
袁时宜母亲这般不开窍,又急又气:“母亲!好糊涂啊你。那陈家阿姊,不安于室到这种地步,如何能配得上兄长?你若是再不制住她,只怕往后我们袁家后院,再无宁日。”
小王氏的脸也冷了下去:“住口,专心吃你的饭。”自己唯有一女,故而宠溺非常,哪知她整日里跟那些手帕交厮混,只学了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日后还是得想办法好好疏导她。
袁时宜哪里还吃的进?她气鼓鼓地将檀木箸往桌上一掷,起身便往自己房里冲去。
小王氏叹了一口气,对边上的丫鬟吩咐道:“准备些吃食,给姑娘送去吧,莫要饿着她。”
这一切陈妙之自然是丝毫不知情的,到了晚间,她照例来小王氏处请安。
小王氏依旧和颜悦色,温言嘱咐几句便让她早些回去歇息。
陈妙之应诺,恭敬告退,便回自己屋里去了。
从小王氏的屋子出来,到她自己的屋子,需穿过小花园。
小花园是有南北两处门的,北门出去就是她所处的小屋了。
陈妙之带着香浮,从南门进入后,便感到了一丝不寻常:往日花园中小径总会点亮几盏石灯笼引路,今夜却是一片漆黑,一盏都没有亮起。
待她们行至北门处,却发现门扉禁闭。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袁家住了这几日,这道北门从不曾闭合过。
香浮上前推了推门,回身低语:“被锁住了。”
而后她又敲门喊到:“可有人在?劳烦开个门!”
可过去了半响,也没有人来。
夜色深沉,小花园内的花草树木在北风的吹拂下簌簌作响,投下幢幢鬼影般的暗影。
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