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多的照片和细节。
陈光阳的确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只不过……他记得这案件破案已经是十年后了。
只不过凶手他记得是两个人啊……
脑袋里面一头雾水。
“档案我拿回去细看看。”
陈光阳把散乱的资料拢好重新塞进牛皮袋系紧绳子动作沉稳。“甭急等我消息。”
孙威和李卫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但更多的还是沉甸甸的忧虑。
“靠你了光阳!”
“小心点那犊子背后有人盯着!”李卫国补了一句。
陈光阳把档案袋塞进摩托车座底下藏好没再多说。
车子发动他掉头往县城另一头奔。
他这是去找朴老板!
仓房里那堆“金山”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比那血淋淋的案子还让他更直接地感觉火烧眉毛。
车子一路轰到了馒头油条两兄弟的院子。
刚停下就看见那两兄弟身上全都是伤。
“这是咋了!”陈光阳皱眉。
朴老板一抬头看见是他。
像见了救星又像见了债主几步冲过来差点一个趔趄:“哎哟我的光阳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有人欺负我!!”
陈光阳看向馒头“咋回事儿?”
馒头傻乎乎的说:“总有人过来要钱!”
陈光阳眼睛眯起。
这朴老板可是东风县的财神爷。
谁他妈有胆子要钱啊?
“老哥
油条在一旁开口将这一段来龙去脉讲述了起来。
原来早就有人看他们这生意红火眼气。
上门专门来讹诈钱。
朴老板也对着上级反应过。
可是对方也不打扰朴老板做生意也不对朴老板下手。
就抓着馒头油条两兄弟揍。
这一次就是这情况。
陈光阳刚在
脑子里琢磨着县里谁这么不开眼敢惹朴老板这尊“财神爷,话还没问出口……
“砰当!
一声震天响的木头爆裂声就砸进耳朵里。
院子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破木门直接让人从外边一脚给踹得裂开了半边。
碎木头茬子跟下雹子似的满天飞!
门轴发出垂死的“嘎吱声,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晃悠。
门口,堵着三个壮实得跟黑铁塔似的身影。
为首的,脑袋上一道蜈蚣似的紫红疤癞从左边眉骨直拉到嘴角,像脸上爬着条狰狞活物,不是东风县臭名昭著、专干狠活脏活的地痞头子……崔大疤愣又是谁?!
他那张疤癞脸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眼珠子浑浊得像两颗没擦干净的玻璃弹子。
嘴角往下耷拉着,叼着半截快要烧到烟屁股的烟卷,烟雾混着他口鼻里喷出的白气。
崔大疤愣看都没看院子里其他人,那双死鱼眼像长了钩子。
直接钉在馒头油条哥俩身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浓痰味儿的咆哮:
“操你姥姥的!昨天跟你俩瘪犊子说的啥?耳朵塞驴**了还是鸡把堵腚眼儿了?!给老子装聋作哑是吧?
朴老板气得浑身直哆嗦。
指着崔大疤愣,嘴唇抖得话都说不利索:“崔……崔老大!你……你也太欺负人了!凭啥啊?凭啥光揍他俩?我这买卖碍着你啥事儿了!
“碍着啥事儿?崔大疤愣一口唾沫连烟头吐地上,抬脚就狠狠碾上去蹍烂,那动作就跟踩死个臭虫似的随意。
“朴老板,你生意红火,哥几哥想要替你照看一下场子,你咋就不懂俺们这一颗火热的心呢?
他下巴朝馒头油条一努,不耐烦地挥了下手,跟打发叫花子似的:“愣着等鸡把吃呢?动手!给这俩榆木脑袋的玩意儿再‘通通窍’!
后面那俩跟班得了令,脸上凶相毕露,狞笑着就往馒头油条跟前扑!
陈光阳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的锁定住了这崔大疤愣。
脑海里面的记忆汹涌浮现。
他记起来了!
那全家灭门**的另外一个凶手。
就是**这个崔大疤愣!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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