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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内脏和着滚烫的鲜血“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冒着腾腾热气腥臭扑鼻!
巨狼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刚才还凶光四射的绿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茫然。
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条腿徒劳地蹬踹着积雪终于彻底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只有那巨大的狼头还微微侧着獠牙呲在唇外
雪地上一片狼藉。
殷红的狼血在洁白的雪地上迅速洇开、蔓延像泼洒了一盆滚烫的朱砂刺目而惨烈。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臊被寒风一吹弥漫开来中人欲呕。
“呼…呼…”陈光阳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大腿外侧火辣辣的伤口疼得他直
抽冷气。
冰冷的雪水透过被撕破的棉袄和棉裤渗进来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那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僵硬也在微微发抖。
“师父!师父!!”
李铮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他扑到陈光阳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又不敢碰他流血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师父!你咋样?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陈光阳缓了几口气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挣扎着坐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那死透了的巨狼。
确认它真的死透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没事儿!”陈光阳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粗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外侧的伤棉裤被撕开几道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卷着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周围的棉絮和积雪。
他咧了咧嘴
他目光扫过李铮的肩膀那里棉袄也被抓破了隐约能看到几道血痕:“你肩膀…咋样?”
“我…我没事!就划破点皮!”
李铮抹了把脸上的冰水和泪水赶紧摇头随即又带着哭音自责道:“师父…都怪我…我…我刚才刀都拿掉了…”
“放屁!”
陈光阳打断他眼神却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最后那一下刀扔得准!没你那一下今儿个咱爷俩真得交代一个在这儿!”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李铮冻得冰凉的脸颊“行!小子!没尿裤子!够尿性!是块打猎的料!”
得到师父的肯定李铮心里那点自责和后怕才稍稍散去一些。
他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手忙脚乱地想给陈光阳包扎大腿的伤口:“师父血…血还在流!得…得赶紧包上!”
“包个屁!这点伤死不了人!”
陈光阳推开他的手咬着牙扶着李铮的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拄着李铮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巨狼的尸体旁
。
这畜生躺在血泊里,体型更是显得惊人,比寻常的青皮子大了不止一号。
一身厚重的灰**沾满了血污和雪沫子,四肢粗壮,獠牙森白,即使**,那股子凶悍暴戾的气息依旧让人心头发寒。
“好家伙…
陈光阳喘着粗气,仔细打量着,“这他妈是成了精了?个头快赶上小牛犊子了!怪不得这么邪性!
他用脚尖踢了踢狼头,确认死透了,这才弯腰,忍着痛,伸手握住还插在狼腹里的**刀柄,用力一拔!
“噗!一股污血顺着刀身涌出。
陈光阳在狼**上蹭了蹭刀刃上的血污,插回自己腰间的刀鞘。
又拔出小腿上的剥皮尖刀,走到狼尸旁,动作麻利地割开狼喉放血,免得血淤积在皮子里影响成色。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也走了狗屎运!
陈光阳一边放血,一边骂骂咧咧。
“出来一趟,宝贝挖着了,差点把命搭上!还好这身皮子够厚实,能卖个好价钱,算这瘪犊子给咱爷俩赔罪了!
他示意李铮:“铮子,去,弄点树枝子,整个简易爬犁。这玩意儿死沉,咱俩弄不回去,拖着走!
李铮赶紧应声,忍着肩膀的疼痛,钻进旁边的林子去折树枝。
陈光阳则靠在一棵老桦树上,撕下棉袄里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草草勒紧了大腿外侧的伤口,暂时止住血。
冰冷的空气和剧烈的疼痛让他脑子异常清醒,刚才搏杀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有余悸。
这头独狼的狡猾和凶悍,远超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青皮子。
等李铮拖着一大捆还算结实的榛柴棵子过来,师徒二人合力,用绳子将巨狼的尸体牢牢地捆在树枝做成的简易爬犁上。
沉重的狼尸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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