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斜着眼瞅着沈知霜:“我说错了吗?啊?谁不知道你们靠山屯以前穷得叮当响?
这才几天啊,又是盖瓦房又是买摩托的!
陈光阳一个二流子出身,咋就突然成了县里的红人,还能让他媳妇管着全公社的蔬菜调配?
这里头没点说道,谁信呐?我也就是实话实说,大伙儿心里都这么琢磨,就我嘴快说出来了呗!
怎么,戳到你肺管子了?
他身后那些靠河屯的汉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村长说得在理!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肯定有猫腻!
“保不齐就是一路睡上去的!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沈知霜眼圈都红了,那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但她不能容忍别人这样污蔑陈光阳,污蔑他们夫妻俩清清白白挣来的今天!
“**你们妈的!
就在靠河屯的人越说越下道,越说越猖狂的时候,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人群外炸响!
所有人齐刷刷一扭头,就看见陈光阳拽着一旁不知道谁的扁担,像一尊煞神似的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那双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能把人烧出两个窟窿!
“光阳!
陈光阳几步就跨到了媳妇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除了气得发抖,身上没啥伤,心里稍定。
然后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媳妇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有我在的眼神。
这才转过身,面向刁德贵和那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
他没立刻发作,而是先扫了一圈,目光所及,那些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的靠河屯人,不少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陈光阳的名声如今在十里八乡可是响当当的不光是有本事那股子狠劲儿和护犊子的性子更是人尽皆知。
“刁村长”陈光阳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冷得瘆人。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你们靠河屯大伙儿都这么想的?”
刁德贵被陈光阳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自己这边三十多条汉子对方就陈光阳一个能打的
他挺了挺胸脯故作镇定:“陈光阳你来得正好!你媳妇无缘无故殴打我这个一村之长这事儿你看咋办吧!
至于我说的话那都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合理推测?”
陈光阳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让人看了心底发寒“推测我陈光阳是靠歪门邪道上位?
推测我媳妇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管事?刁德贵**这是推测?你这叫造谣!叫诽谤!叫满嘴喷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我陈光阳今天把话撂这儿!我抓敌特、救人质、剿匪窝哪一件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
哪一件不是有**同志、有县里领导亲眼见证的?我媳妇沈知霜从无到有把蔬菜大棚搞起来让靠山屯家家户户多分钱让周围几个屯冬天能吃上新鲜菜那是她起早贪黑、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这些公社有记录县里有表彰!到你刁德贵嘴里就他妈成了‘睡上去的’?啊?!”
陈光阳越说越气手里的扁担“咚”地一声杵在地上夯土的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你们靠河屯自己没能耐搞不好生产年年吃救济眼红我们靠山屯日子过好了就他妈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泼脏水?
刁德贵你还是个带把儿的吗?**就是个蹲着尿尿的孬种!”
这一顿骂酣畅淋漓直接把刁德贵和靠河屯的人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围观的其他屯子的人不少都暗暗点头看向刁德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确实人家陈光阳两口子的成绩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你眼红可以说这种话就太埋汰人了。
刁德贵被骂得
恼羞成怒尤其是陈光阳最后那句“蹲着尿尿的孬种”简直是在他脸上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指着陈光阳手指头都在哆嗦:“陈光阳!你……你少他妈转移话题!现在是你媳妇打了我!打了国家干部!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靠河屯的老少爷们儿给我围紧了!他们靠山屯今天不给个交代咱们就替公社教育教育他们!”
那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虽然有些被陈光阳的气势所慑但村长发了话又仗着人多顿时又鼓噪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慢慢围拢上来。
二埋汰一看这架势血也涌上了头他左右瞅瞅从旁边一个卖柴火的架子车上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杠子。
站到陈光阳身边红着眼睛吼道:“操你们妈的!想动手是吧?来啊!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