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唉。”
老丈人脸涨红了但没吭声。
陈光阳放下刮刀站起身:“姑叔话不能这么说。我爸在靠山屯过得挺好蘑菇种得好酒坊也有份子一年下来不少挣。”
“蘑菇?酒坊?”
沈春花笑了“那都是小打小闹。能跟市里的正式工作比吗?光阳啊我听说你现在搞了个什么硫磺皂厂?生意咋样?”
“还行。”陈光阳淡淡道。
“还行就是一般呗。”
沈建国弹了弹烟灰“要我说你们这些个体户看着挣点钱但不稳定。今天有生意明天可能就黄了。不像公家单位铁饭碗一辈子不愁。”
陈光阳笑了:“叔说得对。”
他懒得跟这俩人掰扯。这种人他见多了有点小权小势就觉得自己牛逼看谁都不如自己。
“行了外头冷进屋吧。”
丈母娘打圆场“小凤去沏茶。”
一帮人进了屋。
屋里暖和沈春花脱了大衣露出里面的毛衣。
那毛衣是机器织的花纹挺复杂一看就是市里百货大楼的货。
她坐在炕沿上打量着屋子:“这屋子收拾得还行就是小了点儿。我们家在红星市分的那房子三室一厅六十多平宽敞着呢。”
“我们家也是。”
沈建国接话“两室一厅五十平带独立厨房厕所不用跟人挤。”
张小凤端茶进来听见这话撇了撇嘴:“市里房子再好那也是公家的。我姐夫在红星市买的院子那才是自己的!”
“买院子?”
沈春花一愣“光阳在红星市买院子了?”
“啊买了。”陈光阳轻描淡写地说“不大就一
个旧厂房带院子,打算收拾收拾,以后做仓库用。”
“厂房?那得多少钱啊?”沈建国问。
“没多少,几千块钱。”陈光阳没说具体数。
“几千块?”沈春花倒吸一口凉气,“光阳,你哪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该不会是走歪门邪道来的吧?
陈光阳看了她一眼:“姑,钱都是正经赚的。硫磺皂厂、药酒坊、货站,还有蘑菇,都是合法生意。”
“合法生意能赚这么多?”
沈建国不信,“光阳,不是叔说你,年轻人要踏实,别好高骛远。几千块买厂房?那得多大的摊子?你撑得起来吗?”
“撑不撑得起来,试试才知道。”陈光阳喝了口茶。
沈春花和沈建国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不信。
在他们看来,陈光阳就是个乡下泥腿子,能折腾出啥名堂?肯定是吹牛。
“对了,知霜啥时候回来?”
沈春花转移话题,“我这次来,可是带了任务的。我们家沈亮单位有个小伙子,条件不错,父母都是干部,我想给知霜介绍介绍。”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老丈人抬起头:“春花,你说啥呢?知霜都结婚了,孩子都三个了,你介绍啥对象?”
“结婚咋了?不能离啊?”
沈春花说得理所当然,“大哥,不是我说你,当初你就不该让知霜嫁给陈光阳。
你看看他,要啥没啥,知霜跟着他吃了多少苦?现在知霜当上副镇长了,前途无量,跟着这么个个体户,能有啥发展?”
她越说越来劲:“要我说,趁年轻,赶紧离了。
我介绍那小伙子,在红星市教育局工作,正经大学生,前途无量。
知霜要是跟了他,以后调到市里,那才是人上人!”
“啪!”
老丈人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炕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沈春花!你放什么屁!”老丈人脸色铁青。
“知霜和光阳过得好好的,你在这儿胡咧咧啥?还离婚?你安的什么心?”
“大哥,我这是为知霜好!”
沈春花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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