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刘熔福身告退,苏泽问燕绯,“何事惹了公主这般生气?”
“难道不是要问苏大人您吗?”燕绯看他道,“我别院旁边的那处庄子,大人既说是小苏姑娘的嫁妆,我也便不为难大人,只要大人送我些桃子,献给太后尝鲜便罢。可我没有想到,才与大人说定了,转眼那庄子却被卖与了码内阁!怎么,难道本公主竟连个商贾也不如了不成!还是大人觉得本公主赖您家桃子?您若不愿明说了便是,便是拿金拿银向您家买,又有何不可?至于这般羞辱与我!”
苏泽被燕绯一番话说懵了,分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必定有误会!”苏泽忙道,“几个桃子值得什么,公主稍安,苏某这就派人去问。”
燕绯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泽吩咐家丞,“速速去甜水巷里,问问族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绯嘲讽地开口,“那可要快一些,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砍桃树,再晚一会儿,怕就要砍完了。”
苏泽又忙差人快马去京郊,叫人赶紧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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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燕绯得刘太后宠,开罪她没有好处。
“应当不会。”苏泽仍是觉得有误会,道,“那百十株雪桃树结的果子的确汁多味甜,每年族兄还要向伯父送百十斤,主贵的很,不应当这就砍伐了。”
燕绯反问:“本公主亲眼所见,难道有假?”
苏泽忙道不敢,“此中必有误会。公主茶水可凉了?”他扬声喊人,“还不快给公主添茶?”
丫头又换过茶水,燕绯这才端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
不多时,家丞小跑回来,附耳对苏泽道:“那家的确把地让给了码内阁的沈少阁主,前日才过的文书。”
苏泽拧眉:“怎会如此?”
燕绯抬眼,眸光冷冷,说,“此事,苏大人要给我一个交代。”
京里的这些达官贵人,钱财倒在其次,要的是脸面。
前脚给燕绯说了不卖,后脚却让与了旁人,尤其还是个商贾,士农工商,实在是打燕绯的脸。
而现在,打燕绯的脸,就是打刘太后的脸。
——只要她想闹到刘太后跟前。
苏泽知道了此事棘手。苏相近来不顺,一次贪妘少主的“绝户财”声名扫地,一回因怠慢太后懿旨被借题发挥,不敢再添一桩“不敬太后、结交商贾而轻燕使”的罪责。可码内阁那头也不好办,那码内阁的少阁主虽是商贾,却异军突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那一位幕后的“义父”究竟是何高人,也不好擅动。
“公主放心。”苏泽道,“此事必定要给公主一个答复,只是事出突然,苏某还得仔细查问,公主且宽限几日。”
“行。”燕绯不为难人,起身了说,“那本公主就先回去了。三日还是五日?苏大人要本公主等几天?”
“三天。”苏泽应了下来。
燕绯点头,“本公主便等您消息了,大人留步。”
苏泽留燕绯用饭,燕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苏少夫人过来了问,“夫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有些难办。”苏泽皱眉道,“我得去族兄家中一趟,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