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您最疼侄儿了。”刘湧求道,“父亲既已罚过,此事……”他拾起摔在递上的奏折,双手捧给刘太后,赔笑道,“就此揭过了吧?”
刘太后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揭过?你两个说的轻巧!那是问白先生!谁不知问白先生一身清名威望甚高?他连他的族兄穆司农一道参了,你两个还能揭过?”
刘湧苦脸。刘炍给燕绯打眼色,意思要她帮忙说两句话。
燕绯显得有些呆,指了指自己,口型说了个“我”?又忙摆手,意思她没这能耐。
刘炍给燕绯挤眉弄眼,瞥一眼刘太后的眼神没在他身上,双手合十给燕绯作揖。
刘太后一个回眸,都看在眼里,斥道,“背着哀家打的什么眉目官司!你当哀家瞎了不成?一个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刘炍忙道不敢。
燕绯赶忙把剥好的葡萄递上,说,“娘娘您消消气。您是为二位大人好的,希望他们精进些,想来二位大人明白您的苦心。”
燕绯一面哄着刘太后,一面给刘炍刘湧使眼色,刘湧忙道,“是是是,姑母教训的是!我们日后不敢了。”
刘太后闭眼没有说话,燕绯替她说道,“二位大人,以后做事,要记得周全些。”
刘太后睁了眼,骂他两个蠢货,“还没有燕公主小姑娘家明白!”
刘炍刘湧忙称受教。
“下去吧。”刘太后摆手,“罚俸半年,算是给你两个的教训!”
没有细查、没有除官贬官,刘炍刘湧忙谢。
刘太后道,“去谢燕公主。”
二人又朝燕绯拜。燕绯忙道不敢,向二人回礼,又说,“小弟不懂事,给二位大人添麻烦了。”
刘炍刘湧此时哪敢拿乔,忙说不敢不敢,又说下面人没个轻重,怕是误伤了燕王子,请燕公主不要怪罪。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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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说开了,一时气氛很是融洽。
此事算是了结,刘炍刘湧退了下去。
博山炉的烟雾缭绕如仙境,兰桂的馨香弥散在屋子里。
刘太后问燕绯,“你从前在燕宫里过得如何?”
燕绯笑了一下,坦然道,“回娘娘,臣女过得不好。”
“哦?”刘太后问她,“你不是说,燕王很是宠爱你?”
燕绯笑笑说,“怎么可能呀,不过是臣女给自个儿脸上贴金的说辞罢了。臣女的母亲不得宠,生下臣女没多久,就进了冷宫。琮儿也是冷宫里的女子生下来的,那女子以为生了王子就能翻身了,行事张扬,就被人下了毒。冷宫里的日子不好过,什么都要靠自己争。”
刘太后点了下头,说,“这般说来,你也不容易。”
“好在有娘娘。”燕绯依偎着刘太后,亮晶晶的眼里全是依恋,说,“娘娘,您教臣女识字、读书,给臣女锦衣玉食,在臣女心里,您就像母亲一样的。”
刘太后就说,但凡得宠的公主,再骄纵,怎么可能不识字?连笔也不会用?
刘太后使人去燕国打听,都说,“不知公主燕绯是哪一号人物。”又提质子,才叫燕宫里的人想起来,好像却有此人一一
“冷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