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覆上了他的眼帘。

    祁墨渊俯身，靠近他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听话，闭眼。很快就好。”

    依旧是那缕若有似无、却刻入骨髓的古槐冷香。顾砚池下意识想推开那只手，指尖却意外触碰到对方无名指上冰凉坚硬的环状物。

    是……那枚戒指？他竟然……还留着？那当年那场不告而别，又算什么？

    祁墨渊一手稳稳遮挡着顾砚池的视线，另一只手精准操作着虹吸装置。掌心下，似乎有微凉的湿意划过指缝。

    他……是哭了吗？

    “滴滴滴——解毒程序完成。”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寂静中响起。

    祁墨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僵硬的手臂，目光落在沙发上沉静下来的身影上，心头骤然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话说……”靳言一边收拾器械，一边难掩好奇地打量两人，“你们俩真的……只是高中同学？两个Alpha……是死党？还是发小？”

    “够了，”祁墨渊突然打断，语气带着罕见的烦躁，“别瞎猜。不过是有过些……旧怨的普通同学罢了。”

    “旧怨？也不至于……”靳言还想追问，抬头却对上祁墨渊阴郁得几乎滴水的脸色，识趣地噤了声。

    “真是……莫名其妙。”靳言小声嘟囔着，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忽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祁墨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戒指，目光深深锁住沙发上沉睡的人。

    “顾砚池……”他无声低语，“……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