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由他遣人支使来支使去,如若他要见我,请他写好请帖,请帖之上也要将事由写明,我见过请帖之后才好定夺是否要去赴他的邀约。”
冯监侍听后支支吾吾地说道:“奴在宫中讨生活不易,还望王妃莫要为难奴。”
“冯监侍要知晓,我愿开口同你说那些话便不叫为难。”
长孙雪说罢转身离去,这些时日下来她已能将宫中的路认得大概,尚到不了无人引路她便回不去的地步。
回去的路上长孙雪虽不后悔方才做下的决定,说出口的话,但心中免不了好奇二皇子高凌寻自己究竟是有何事情。
总归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事,长孙雪在好奇之后很快便做下了结论。
要寻长孙雪的不止高凌一个,隔天午后便又有监侍来到点翠院寻她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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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阁一趟。
长孙雪想着兴许是那日同高勉说的话又了结果,没有多做犹豫便跟着那监侍去到了书阁,只是这次长孙雪并未进到她原先面见高勉的那间屋子,而被领到了那间屋子旁边的一间,这间屋子里没有书架也少见籍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矮桌和两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上坐着的也不是高勉,而是与长孙雪曾一道前往兆国的郭济。
“王妃安好。”待那指引的监侍走后,郭济起身向长孙雪行礼道。
“郭大人。”长孙雪微微颔首示意,随后坐到了郭济对面的那个蒲团上,“郭大人寻我前来是为了何事?”
“也没有什么旁的事,只是前些日子一同与王妃出行,却让王妃深陷险境一事令我时时挂心,也一直在查探那些匪徒的来历,近来有了结果便想着要同王妃有个交代,此事转达给陛下后,陛下也急着让臣进宫来面见王妃,以安慰王妃近时不安的心绪。”
“近日我心绪确有不宁,郭大人若是将那匪徒的来历查明,便尽管告知于我,也好让我心安。”
“经查,那日在驿道上袭击使团的匪徒是从兆国而来。”
这个答案长孙雪虽早有预料,可听郭济将实情说出,长孙雪的心还是不由得紧了一刹。
“兆国?”长孙雪明明应当镇定,可讲话说出时声线还是有些颤抖,“那些匪徒怎会是从兆国而来。”
“我知王妃定难接受这一事实,但实情如此,我万不敢欺瞒王妃。”
长孙雪深吸了几口气后方反问道:“若实情如此,郭大人可知那些兆国人缘何要冲我而来,夺我性命?”
“使团护卫不足,那伙人见王妃坠下野坡便也匆匆离去,因而并未抓得一活口仔细询问,这件事实是我的过错。”郭济说到此,停顿了一刻又接着说道,“这些匪徒行刺时身穿甲衣,那些甲衣上的纹样我回来仔细研究过后发觉似是兆国皇室府兵或是军营中才有的纹样,因而臣猜测应是王妃的家人担忧王妃贸然回到兆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方遣人在途中劫杀王妃。毕竟兆国如今政权更替,正是在风雨飘摇之际,王妃从覃国来,恐是会惹来些不好的猜测,方背弃亲情信义,做出此举,王妃莫要因此太过伤心。”
郭济的猜测同长孙雪自打见到那些匪徒甲衣上的纹样后便做出的猜测相同,长孙雪不愿相信,可事实似乎摆在眼前,她想去怀疑,可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怀疑,郭济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