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了进来,与站在冷风中的是一脸懵懂的林良和面色沉重的关然,关然的打扮和那日长孙雪在院中见到她时没什么不同,高束起的发和利落的行装,像是从未变过一般。
“有劳林郎君待在此处照看沉风。”
长孙雪笑着同林良讲道,随后走出寝居,将门合上,拿着那把纸伞,引关然到了书房谈话。
长孙雪刚刚点燃书房的灯盏,关然的质问便抵达了她的耳畔。
“你何苦要害他?”
“看来赋凌司的事情关娘子已然知晓。”长孙雪颇为冷静地回答道,“不知关娘子可否告知我泄露沉风在赋凌司行踪的人究竟是何人?”
“他待你有何不好?”关然不回答长孙雪的问题,只一味地问道。
“没什么不好,只是我心中有更要紧的事情。”长孙雪看着关然满脸的愁容说道。
关然比长孙雪想象中还要在意沉风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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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风在事发之前便告知我赋凌司中可能有细作一事。”关然冷静了下来回应着长孙雪的问题,“我已知晓此人是谁,我却不便将此人告知于你。”
“不便的缘由何在?沉风身为我身边护卫,他的行踪若是被旁人所掌握,岂不是我的安危便没了保障,还请关娘子行个方便,若是关娘子执意不将此人身份告知于我,也可承诺我此人会受到惩罚,我心也好安定下来。”
“你当真是个冷血的人。”关然看着长孙雪说道,“先前你将身边侍者送出王宫时,我还以为你是极重情义之人,不想今日沉风因你遇害,你却还能在此处同我云淡风轻地讲话。”
“这情义太多,让我快活不下去。”长孙雪将倒好的热茶送到关然面前,“想来若我有一日能离开此处,我定会对今日犯下之事忏悔,我的确有错,可有一点我要同关娘子说明,仇怨并非我促使沉风与旁人结下。”
关然低头看着长孙雪送到自己面前的那盏热茶,想起了许多往事,随后抬头对上长孙雪的眼神,同她说道:“你可直到赋凌司中有一人名为傅聿?”
“有所耳闻。”长孙雪知晓傅聿便是如今赋凌司的掌权人。
“便是傅聿将沉风的事情出卖给了郭济,他与郭济一早便结成了盟友,此事我也是刚刚才知晓,所以我没办法承诺此人定会受到惩罚,只能将此人的名姓告知于你。”
“沉风他与傅司主、关娘子是否很早便相识?”
“是。”关然坦诚地答道,“我本也想如你所言将出卖消息的人严惩,可我却拿此人没有办法,傅聿一早便将看守在沉风家附近的护卫撤去放松沉风的警惕,郭济在你处得了康皓还活着的消息便立即联系上了傅聿,将沉风的行踪告诉了郑莲,也就是与沉风结仇之人。”
“傅司主为何会如此做?”长孙雪接着向关然问道。
“大抵是因着近来沉风总是不听他的话罢,他这人很奇怪。”关然苦笑着说道,“沉风这处便劳你多加照看,我还得去城外处理尸体。”
“这尸体是郑莲的?”
“除了她还有许多人的,郑莲带了许多人来杀他,因着上次任务沉风当着她的面将她的父亲杀害。我知晓此事后,本在他家附近等他,原以为他回不来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