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邱温柔回答的铿锵有力。

    姜舒良：“那这样好了，你这只脚被我踩红了，另一只脚也伸出来让我踩红，这样两只脚都踩红了，你就开心啦。”

    邱温柔被气得头一歪，“你这是什么话？”

    姜舒良挑眉道：“人话，听不懂？”

    “邱小姐，店里很忙，人来人往容易碰到你，我找人送你回家去，好吗？”王摘阳送完花生米，忙着站在这两女人间劝和。

    说是劝和，却是偏袒姜舒良。

    邱温柔不走，说道：“我回家要姜舒良送我。”

    “不送，爱走不走。”姜舒良没惯着邱温柔，大不了邱温柔留下来，连她一块儿宰。

    杀两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

    正好邱温柔喜欢王摘阳，就让他们一块儿走，黄泉路上好有一个伴，做不成人间夫妻，那就做一对鬼夫妻。

    没开始杀，姜舒良就提前进入了杀红眼的状态。

    王摘阳把坐在轮椅上的邱温柔推去一旁，不知说了什么好听的话，哄得邱温柔心花怒放，竟愿意离开了。

    离开前，邱温柔还对王摘阳勾起手指结盟，“你答应了的，说到做到噢。”

    姜舒良没问王摘阳承诺了邱温柔什么。

    无论如何今晚王摘阳都得死，他的承诺对邱温柔都失效不能完成。

    然而王摘阳主动向姜舒良盘出他答应了邱温柔什么。

    “邱小姐想去银河大世界，但银河大世界只接待男宾，我答应下次去银河大世界，她换上男装，我带着她一块儿去，舒良，你不会介意吧，我来银河大世界是找你的，她顺带来看看银河大世界，她一个女人，身体还有残疾，见识少了，以后很容易被男人骗，不如带她来看看银河大世界，涨涨见识。”

    涨见识哪儿不好，非得是银河大世界。

    银河大世界鱼龙混杂，上岛的男客们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好人，银河大世界里的员工们一百个人里，挑不出一个好人，邱温柔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没事去银河大世界那地方，不存心是往污泥坑里踩么。

    先前还在心里演练着把邱温柔连着一块儿杀，在听说邱温柔要去银河大世界这种鬼都害怕的地方后，姜舒良当即就拒绝。

    “不行，邱温柔干嘛想着要去银河大世界，岸上好玩好吃的地方多了去，银河大世界那地方是她一个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吗？不行，她不能去。”

    王摘阳说道：“银河大世界不是一个好地方，那你为什么要留在银河大世界？你缺钱要在那里打工，我可以为你赚钱，我给你钱。”

    姜舒良不说话了，扭头看向外面的天色。

    怎么天还没黑，蚂蚁饭馆还没关门。

    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姜舒良都想提前把那十几把刀先用磨刀石挨个磨一遍了。

    “放心，凭我的能力，我敢把邱小姐带上银河大世界，我就能担保她毫发无损，还有你，舒良。”王摘阳一脸深情地看着姜舒良，“我每晚都来银河大世界，谁欺负你，我就揍谁。”

    他的眼神看得姜舒良不敢有一丝回应。

    他称呼的名字是错的，他看见的人也是假的，他的世界里没有邪恶与黑暗，永远只有光明与灿烂的未来。

    姜舒良早死了，死在了九岁那年。

    不想被他那喷涌而出的真挚感染，以免手下留情杀不了他，姜舒良躲开他，往远的位置坐去，这遭到隔壁桌不知情的熟客调笑道：“老板以后少和那个坐轮椅的美少女说话，你看，老板娘都吃醋坐一边去了，哄不好啦。”

    王摘阳傻笑地挠挠头，回道：“舒良才没有那么小气。”

    “人家在乎你、喜欢你，才变得小气咧。”

    熟客的一句话逗得王摘阳大方免了那一桌的单。

    姜舒良看在眼里，在心里骂了句傻子。

    今天的蚂蚁饭馆生意格外好，得知姜舒良晚上不回银河大世界，要在蚂蚁饭馆里歇下，王摘阳索性到了晚上照样营业，只为多挣些钱。

    说不定挣多了钱，姜舒良就想通了，不在银河大世界打工了。

    客人一波接一波，在姜舒良三番五次催促早些关门的话语下，忙碌到晚上九点，王摘阳才愿意结束营业。

    他想继续营业也难，菜都卖光了，最后一碗的白米饭还被他提前盛起来，做成蛋炒饭给没吃晚饭的姜舒良。

    两人都没吃晚饭，姜舒良不忍王摘阳饿着肚子死，她把那唯一一碗蛋炒饭推到王摘阳面前。

    “你吃。”

    “我不饿，舒良你吃。”

    那碗蛋炒饭又被王摘阳推回到姜舒良面前。

    怎么可能不饿，他一直在厨房忙碌，姜舒良算账不行，他还要从锅炉前来到饭厅，帮忙算钱，估计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我不喜欢吃蛋炒饭，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