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绕这么大圈子?我不过是三皇子消遣的玩意儿,哪里知道什么秘密。”
钱行之点点头:“原来过了一晚上就铁了心想死。我知道三皇子后来议事从不避着你,多多少少也能掌握点消息。柏森,你不会希望我对你用刑吧?”
“用刑”这两字一出口,柏森身形一震:“我若尽早说,你便放我走?”
钱行之笑得人畜无害:“我保证。”
这人鬼话一出又一出,能信吗?柏森犹豫间还是开了口:“十公主……是三皇子的。”
什么东西……?钱行之被雷在原地恍惚了半晌。
十公主?哦!她头次被君安彻召见的时候陆瑜提过,此次开年庆典恰逢十公主满月礼!
我靠!她原先还想着君安彻这把年纪居然还能生得出孩子,没成想居然吃了这么大个瓜。
“旁的都没什么要紧,我已将我知道的最重要的告诉了你,你得说话算话!”柏森连连求饶:“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钱行之觉得还能问出点别的重要信息:“你与三皇子关系亲密,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只知道这个?”
“没有了没有了,除了从月满楼抽取盈利,三皇子并不怎么过问别的事情,十公主的事还是三皇子喝醉了说漏了嘴。”柏森的精神明显已到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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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的边缘:“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钱行之很是满意:“我与你无冤无仇,自然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她侧过身,为身后的银檀让道:“我的事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与他的事了。”
“……什么意思?”柏森见到银檀手中攥着根簪子,吓得魂不附体:“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其实柏森很清楚,在这大牢中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被人宰割是迟早的事。可理智是一回事,本能又是另一回事。
柏森带着镣铐,挣扎只是徒劳。银檀将他的脸掰到一侧,露出纤长的脖颈,一面比划着手中的簪子:“阿娘是被你气死的,欠命还命,天经地义。柏森少爷,这是你教我的。”
钱行之并未瞧后面发生的事,一切收尾有元墨。
她将银檀安置回钱府,命他洗漱后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前往三王府进行了歪曲事实的工作小结。
“殿下,陛下已经下令将月满楼众人贬为罪奴入宫服役,除了押送途中死了两个男伶,旁的都已进了罪奴库。”
三皇子连连赞赏:“好好好,保命要紧,其余的本王自会想法子。死了哪两个男伶?”
“似乎是叫柏森和银檀的,”钱行之故作不知:“狱卒只说是染了急症。”
一听柏森的名字,三皇子皱了皱眉:“倒是可惜了……罢了,不是大事。”
告了退钱行之立刻快马加鞭飞进了陆府。千年大瓜,不与人分享实在是可惜。
钱行之已经发现了规律,每每需要上朝或是装模作样的时候,陆瑜总是变着法儿的穿各式样白色的衣服。
此刻陆瑜正悠哉地品茶下棋:“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急成这样?”
钱行之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哥哥,这可当真是不得了的消息,我这回可是赌对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