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9. 洞房花烛  她做奸佞那些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个女子!想想我便觉得痛快!”

    钱行之同她拉开了距离,冷笑道:“原来我是高看梁姑娘了。不过是用我的身份去戏弄他们,这样你就能痛快?”

    梁鹭鸣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失态过头而感到难堪,似乎想要找回一点从前居高临下的状态:“我不过一个弱女子,还能如何?钱行之,是你太自不量力了。”

    钱行之并不恼火,只礼貌地微笑着:“梁姑娘就不好奇,我为何女扮男装,又是如何骗过了三皇子?”

    “与我何干?”梁鹭鸣也冷笑回应:“这世上作死的人多了,难不成我个个都得关心?”

    “原来如此,那么梁姑娘原本就是认了命,就这样嫁给一个毫无背景、拜高踩低、深陷夺嫡中的一个末流小官?日日被困锁后院,白日绣花理账,晚间伺候丈夫。虽然你是左都御史的孙女,可你的母家不会永远都为你撑腰。若你的夫君冷落你、厌弃你,朝三暮四沾花惹草,你却依旧只能捧着他,为他生儿育女。”

    钱行之原本就嘴快,这一番说下来梁鹭鸣根本插不进话,越听她脸色越白,可钱行之还不住口。

    “梁鹭鸣,这就是你要安分守己过的日子?若如你所说,嫁给什么宋家的蠢货,虽然我不知道这位蠢货是何方神圣,可你瞧瞧三皇子,跟着蠢货过日子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为了一个无能的人,赔上自己的身心,值得吗?”

    梁鹭鸣张了张口,本欲辩驳,钱行之却又道:“哦对对,还有这个生儿育女。难产的、血崩的、产后便遭人厌弃的比比皆是,可生不出却还是你的问题。”

    “你说够了没有!”梁鹭鸣终于怒声打断她:“世世代代皆是如此,我又能如何?”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先前二人都压着声,钱行之被她这一吼一下断了情绪,梁鹭鸣却是被自己这话吓出了冷汗。

    她一直是家中最乖顺的那个。梁家自她爹爹这代起就大不如前,祖父虽教导她读书识字,却只是为了要她博出个好名声,将来能觅得良婿以助梁家百年基业。父亲烂泥扶不上墙,娶了好几房姨娘,母亲怯懦,却将未得夫君宠爱的愤恨通通撒在了她身上。

    你要听话、你要恭顺、你要谦卑、你要——你要让让你弟妹,你要懂得相夫教子,你要为梁家传宗接代,你若不够好,将来如何得夫君宠爱?

    她自小发誓,将来绝不要过母亲这样的日子,可这由不得她选。梁鹭鸣做过的最反叛的事,便是在钱行之头一次拜访梁府时挑事儿的那几句话。

    不知是因为她从不这般惹是生非,还是他们都知道嫁给钱行之是委屈了她,那次竟无人指摘惩罚她。祖父甚至将她带至书房,言辞恳切要她为了梁家忍让,将来必不会亏待了她。

    将来都是虚妄的,只有当下,才最重要。她自诩清醒,却对着钱行之讲出了她最痛恶的话,当真可笑。

    二人都愣神的功夫,外间却传来阿素担忧的声音:“钱大人,可是出什么事了?”

    梁鹭鸣抢在钱行之前头高声道:“退下,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要进来!”

    阿素连忙退了出去,钱行之与梁鹭鸣的争执被打断,一时气氛又缓和了些。

    钱行之见她并未将阿素牵扯进来,便觉得自己这通长篇大论多少起了点作用:“世世代代皆是如此便就是对吗?我却不必如此。我虽是流民,却攀上了三皇子,不必为了什么姻缘子嗣愁苦,在这钱府来去随心,虽不是位高权重,却也叫得上名号,不比你来得自在?”

    梁鹭鸣憋闷半晌,呵斥道:“可这是要杀头的!行差踏错便是死罪。即便是你,伶牙俐齿拨弄是非,不还是落到现下这境地?”

    “做深闺怨妇就能长生不老吗?”钱行之笑道:“我若躲不过洪灾照样也是一个死。梁鹭鸣,死路有千万条,生路也绝不会只有一条。这世上独独不能做的事便是永远依附他人活着。”

    梁鹭鸣软了语气:“方才你问我,为何不好奇你要女扮男装。你的原因就是这个?”

    “不,”钱行之坏笑,预备再给她下一剂猛药:“因为我要杀皇子。”

    天爷!梁鹭鸣捂住胸口大口喘气,这姓钱的贱人今日恐怕不气死她不肯罢休:“你这个疯子!”

    钱行之点头称是:“不错!我是疯了!”

    她好端端享受着绝伦美妙的生活,就这样被拽进一滩烂泥,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早就想一头撞死算了。

    梁鹭鸣惊恐不定地看着她,思考着若是方才她直接破罐子破摔要拆穿她,钱行之会怎样做。

    “我的阿娘和爹爹都是无罪之人,”钱行之补充道:“若非三皇子视人命如草芥,我何至于不到十岁就成了孤儿?好不容易与阿婆相依为命长大,偏偏他又来从中作梗害了南川上下数万民众,我为何不能恨?为何不能杀?就凭他身上流着的血液是皇家的么?”

    梁鹭鸣直摇头:“可、可是……你疯了……难道陛下会下令杀自己的儿子?你难道不知,三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