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第二天这城中就会传出“钱行之献媚陆瑜失败,后者愤怒离场”这样的大新闻,而后钱行之的名声就这样一落再落。
待她出了茶楼,梁鹭鸣迎了上来,她正巧目睹了陆瑜离场的全程,满脸写着担忧:“不是说与陆大人谈公事,怎么闹成这样?”
“哦,”钱行之拉过梁鹭鸣,低下声与她咬耳朵,“不是为了公事,此处不便细说,咱们先回府。”
梁鹭鸣见她神神秘秘,好奇道:“不为公事,那便是为私事,你与陆大人有过节?”
钱行之一想到先前那档子风流小说被抓包还闹出她男扮女装的大乌龙就忍不住想笑,只想着快些回府讲与梁鹭鸣听。
见她不当回事,梁鹭鸣将钱行之扯进小巷子:“你可知陆大人的手段?我父亲都想不通他当年是如何站住的脚跟,不少刁难过他的老臣都被他连根拔起,此人心机颇深,万万要小心,你若是招惹了他可没有好下场。”
钱行之咽了咽口水:“好像也没那么严重?此处不能说,咱们先回府。”
一行人又着急忙慌回了府,待进了内室,钱行之边忍笑边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听得梁鹭鸣面颊绯红、心惊肉跳。
“你疯了!”梁鹭鸣在房中急得打转,“你若只是与他称兄道弟便罢了!往后收敛着些还能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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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好处,你何苦……”
你何苦调戏人家!梁鹭鸣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甚至一想到陆瑜被一个女子扮成的男子逗弄得不知所措,实在是有些骇人,苦口婆心道:“倘若他发现你是女子,钱行之!你!就彻底完蛋了!”
她一激动声音便扬了起来,钱行之赶忙叫她小声。即便这是在钱府,不出意外的话并不会有人正巧守在窗外。
似乎的确是死路一条。钱行之后怕起来:“你是不知道,先前他又是认错又是觉得我有意于他,我那情境下如何拒得了哇,等回过头来就说过火了。前些日子我本‘金盆洗手’了,谁知他今日又表现得十分像是吃醋……”
越说声音越小,钱行之也觉得陆瑜若是发现了真相一定能给她大卸八块。
“你老实交代!”梁鹭鸣摆出拷问的架势,“你是不是确实心悦陆大人?”
钱行之被梁鹭鸣这般问话不知为何自己也涨红了脸:“说什么胡话,我只是觉得好玩儿。”
“真的假的?”梁鹭鸣一脸的不信任,“若是你不喜欢他,何故这么喜欢逗他?若是真毫无感觉,那可是会躲得远远的。”
钱行之狂摇头。当真是冤枉!她只是觉得陆瑜本就样貌不俗,在南盛国呼风唤雨却纯情得叫人纳闷,实在是有趣,这才几番忍不住。
此刻,一墙之隔,陆瑜在窗外只觉自己五雷轰顶。
天可怜见,他可没有偷听人家夫妻俩墙角的癖好,只是有信物由元墨保管着,正好带着元白顺路来取。
他本见着钱行之与梁鹭鸣一路拉拉扯扯腻歪得很心中很是鄙夷不屑,此刻像是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旁的都未听清,只那一句“倘若他发现你是女子”倒是听得真真切切。
钱行之……是女子?他迟钝地回想从前的点点滴滴,想起那夜巧遇钱行之女装,想起元青同他说钱府有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