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了宫门,钱行之忽然想起银檀来。不知他在城南的私塾念得怎么样?这般想着便预备动身,谁料正叫元墨改道便又被人叫住了。
来人竟是七皇子的近侍。
“殿下久仰钱大人大名,特邀钱大人王府一叙。”
君福应?钱行之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又觉得这趟不得不去。
她与这位七皇子还未私下会见过,若陆瑜真是站队于他,钱行之未尝不可试着投诚。
毕竟是陆瑜押中的人,怎样看都胜率更大一些。
七王府比钱行之想象中气派。原先以为一个母妃低位又多年不受重视的皇子的府邸会低调许多,没成想竟比三王府还要宽敞,倒是稀奇。
再次见到君福应,钱行之这才对他的相貌又熟悉几分。实在是他浑身上下毫无张扬的点,无论是相貌或是性格都寡淡异常,要人一下记住属实有些困难。
“听闻钱大人进宫向陛下进言为母妃修缮寝宫,”君福应请钱行之落座,“本王自当好好感谢大人一番。”
什么消息灵通成这样?钱行之笃定这是陆瑜提前与他商量过此事,可是这请她来会面又是几个意思?拉拢?刺探?
君福应对她与陆瑜之间的事又清楚多少?
钱行之照旧是打官腔,她实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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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目的:“下官只是依例办事,殿下不必言谢。”
“钱大人不必紧张,”君福应一改话题,“其实是本王的王妃同钱夫人相邀谈话,钱大人正巧出宫,可以顺道接夫人回府。”
钱行之尴尬应道:“原始如此,殿下思虑周全。”
又讲了些没营养的客套话,钱行之舌头都嚼干了也没口茶水喝,方才的内侍又来向七皇子禀报了什么私事,君福应面带歉意对着钱行之道:“天色已晚,钱大人随婢女去内院外寻夫人吧,本王现下有急事,还请钱大人见谅。”
钱行之应付完君福应便跟着这婢女穿过外院,这府邸亭台水榭错落有致,穿行间赏心悦目,钱行之忽然也有了修修府邸的闲心思。
迎面碰上几位正闲聊谈话的婢女与侍卫,钱行之与那侍卫对视了一眼。
好眼熟的人,似乎是哪里见过的。
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号人物,钱行之皱了皱眉,那侍卫倒是并未显出什么异样,又与那几位婢女谈笑风生去了。
一路行至内院外间,这婢女入内去寻梁鹭鸣,钱行之便独自一人等候于院门外。
此处种着两片小竹林,清幽异常,并无旁人。
斜阳渐沉,钱行之奔走一天被照出一身暖意与些许睡意,只是这风声穿林,竹叶翻飞间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感。
钱行之百无聊赖地等她的夫人。她并不想再去花费心思琢磨什么公务,只一味天马行空想些有的没的。
方才那侍卫恐怕是个特殊人物,随意来往王府还能与婢女谈笑风生,恐怕是七皇子的心腹,且关系不俗。
怎么去了那么久?钱行之长叹一口气,伸手盘弄腰间悬挂的玉佩,这是梁鹭鸣替她挑的。
等等。钱行之只觉自己汗毛倒立,忽然定在了原地。
这个人她的确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