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之怯笑:“殿下,您太看得起下官了,这样大的罪名可不能乱说。”
君福应冷脸道:“你若是如实交代解凌秋的下落,本王倒可以给你个痛快。”
钱行之忙道:“殿下这不还是要找这位解公子的下落?好说,下官这就帮您算算。”
她抓过一把棋子,神神叨叨地在棋盘上乱丢,再用手随意划拉几下,神情严肃:“嘶……看起来很多水……”
君福应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他一把揪起钱行之的衣领:“你找死是不是?”
钱行之举手投降:“殿下冷静,若现在按耐不住可给了陆大人反击的理由了不是?这位解大人似乎在一个水很多的地方,性命垂危啊,不过似乎没离开王府。”
君福应对着身侧的内侍怒声道:“去搜!”
钱行之稍稍向后撤了撤身子,与君福应拉远了距离:“下官虽只来了王府两趟,却深感此处比三王府要气派得多,看来殿下这些年蛰伏,倒是比三皇子招摇过市要胜算大得多。”
君福应冷笑:“怎么,钱大人左右逢迎到本王这儿来了?”
这个钱行之未免也太不知死活了吧?君福应咬牙切齿:“收起你这套把戏,本王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装疯卖傻。”
“下官的性命都捏在殿下的手里,自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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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点诚意给殿下。”
君福应松了手。虽然钱行之还是会下大狱,听听她说的倒也无妨。
“这宫中有人混淆皇室血脉,事关重大,殿下不好奇么?”
先来点开胃小菜给君福应的脑袋晕乎一下,钱行之都想好了,先给三皇子卖了,自己解决完颜照霜的事再解决其他的。
岂料君福应听到的一瞬双眼中的惊恐连钱行之都吓到了。
虽然他一瞬便收了心神故作镇定,可是那愈发阴沉的脸色叫钱行之摸不着头脑。
怎么是这个反应?好歹也该表现一下好奇心吧?钱行之隐隐觉得不对劲,七皇子这反应好似这事能殃及到他一般。
“钱大人这是何意?”
钱行之忽然觉得自己处境似乎比方才更危险了:“下官方才说得很清楚。”
君福应的脸色更黑了。难怪这人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毫不惧怕他,原来是抓着他的把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没有人知晓此事,至少母妃同他保证过。她是个聪明女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要不要直接杀了钱行之?君福应的心中纠结万分。钱行之知道了,会不会是陆瑜知道了?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可是怎么会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万一杀了钱行之,陆瑜同他鱼死网破怎么办?何况最开始,是他想要将解凌秋的失职扣在钱行之的头上再拉陆瑜下水,现下居然被动成这样!
钱行之眼瞧着君福应深色变幻,越发觉出不对来。十公主这事该不会跟君福应扯得上关系吧?不应该啊,这事难道不是三皇子的锅吗?
君福应在惊惧什么?
“很好,钱行之,倒是本王小瞧了你与陆瑜……”君福应这架势像是想要生吞活剥了她。
钱行之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唬人她在行:“殿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