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那样忧心了。
“不回就不回嘛,气死他们才好。”梁鹭鸣很是幸灾乐祸。
钱行之鬼点子多:“你若真要出气,咱们找时间回去一趟,我替你撑腰。”
“真的?”梁鹭鸣顿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咱们从苏姨娘开始好好治一治他们。”
“你且准备着,我今夜还要再去一趟陆府,替我把门儿。”
这日夜半,钱行之又跟着元墨鬼鬼祟祟摸去了陆府。
她莫名有种“找完自己女人再去找自己男人”的诡异想法。
万幸这回陆瑜没将她引到寝殿,二人坐在外间说话。
钱行之将君福应的奇怪反应讲给了陆瑜:“陆大人,你说,会不会这七皇子,也不是君安彻生的?”
陆瑜一面若有所思,一面答非所问:“你叫我什么?”
“哥哥,”钱行之立马改口,“聊公事反应不过来,这不是重点。”
陆瑜愈发觉得钱行之此人体质还真像她说的那样邪门儿,只要她出马,什么惊险刺激的都能扯上伦理大戏。昨日明明都说好若是她无法从七王府脱身,便叫元墨与元白将她带出来,谁知道钱行之以神奇的方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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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瑜试图回忆起温贵嫔此人:“温贵嫔家族系镇守北疆功臣之家,可惜解家后来者居上,为保家族兴旺,温贵嫔被送入宫中。此后不久便生下了七皇子,荣极一时后便不再得宠。”
从七皇子的反应看确有可能他的血脉存疑,可是要追查这么久远的事太过困难,何况他为人谨慎,所有可能的线索应当都被温贵嫔与君福应掩盖了,若要完全确定,或许可以试着诈出来,可若是猜错,局面或许无法挽回。
钱行之实在忍不住吐槽:“你们南盛国皇宫怎么漏得跟筛子一样?后宫偷情的偷情,前朝刺杀的刺杀,胡闹一样。”
什么我们南盛国,难道你不是南盛国的?陆瑜心中疑惑一闪而过,却并未细究:“人世间来来往往莫非如此,不过只是瞧着严肃得吓人,其实都那样一回事。”
“而且刺客的刺杀水准都很烂,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这话也没错。陆瑜这个身经百刺的人深表认同。
“哥哥,你与七皇子是怎么一回事?先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七皇子那派的。”
告诉钱行之似乎也无妨,陆瑜道:“我知道君安彻有传位给君福应的打算,君福应应当也知道君安彻一直想要将陆氏彻底抹除,所以我假意站队,声称只要他愿意保陆氏,我便为他登基提供助力。”
“自然,”陆瑜补充道,“君福应与解凌秋勾结在一处,我并非真心帮他。若要叫君安彻心死,废了他心仪的候选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钱行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岂不是正好?君福应这是自己撞枪口上来了,合该拿他开刀。”
枪口是什么?陆瑜又犹疑一瞬。
“深更半夜了,明日再头疼如何使坏吧。”陆瑜拍拍钱行之的脑门,强制她关机。
“怎么,今日哥哥不邀我同床共枕了?”钱行之笑得贱兮兮的。
陆瑜一怔。最初想狠狠戏耍钱行之的心情在一番胡闹后早就冷却下来,钱行之总是这般肆无忌惮,他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