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涉及到燃气和电,用水浇反而会产生更可怕的危险,那就只能用锅盖隔离火焰燃烧必备的空气了。
哪怕不会实操,一般学过一点浅显化学的人总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接着,乔耀就问出了他这个年纪不该问出来的新的白痴问题,“化学是什么?”
乌朵忍了又忍,终于脱口而出,“你是九漏鱼吗?”
谁知乔耀听了出奇愤怒,“你居然说我是鱼?那种恶心的东西,比龙还要恶心!”
乌朵:“……”
这个词对他最大的打击居然是鱼吗?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乌朵只想回到办公室里瘫坐满剩下的漫长的半天,结果愤怒的乔耀仍然不让她走,“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灭我的火的。”
“我不想说。”
“你告诉我我就再也不因为做饭放那么大的火了。”
这倒是乌朵想听的,她便耐下性子和对化学毫无概念的乔耀解释了半天。
乔耀听得似懂非懂,念叨道,“我就说呢,那下回我把锅盖扔了就好了。”
“……那请问你以后再也不做需要水煮的菜了吗?”乌朵忍不住道。
乔耀呆了一呆。
“你没事了吧?”和他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发生了两次长对话,乌朵只觉身心俱疲,“你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等等!”乔耀依然拦她,只是见她凉嗖嗖的眼神刺了过来,审时度势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只用言语作为挽留她的工具,“是谁举报了我?”
乌朵想了想李奶奶那佝偻的脊背、苍苍的白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仍然袒露着优秀腹肌的家伙,非常具有职业道德地回答道,“没人举报你。”
“不可能!”乔耀斩钉截铁。
正当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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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之时,乔耀下一句话却说出了自己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以前每次想做顿好的我都会受到骚扰!这次一定也是!”
要不您反思下您的人缘呢?乌朵只能在心里说这句话,嘴上却道,“是我巡查的时候发现的,确实没人举报。”
“你?巡查?你在小区里走上一圈都得累趴吧。”乔耀上下打量她,嗤笑出声。
坐着板车来的乌朵被他无情地揭开了亚健康的面具,面无表情道,“我真的要走了。”
“不许走,快告诉我是谁!”乔耀非常执着,“以前那群家伙只会搞阴的,这次可算让我找到活的线索了。”
活线索本索拒绝和他说话,他急得团团转,最后盯着乌朵已经擦干了的鞋,就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重大的线索一般猛地一拍椅背,“有水,一定是龙青那个可恶的家伙。”
乌朵不知道这个代李奶奶受过的龙青是谁,也没想直接反驳乔耀,只打算一会儿出门时向安涂涂打听一下。
如果这位龙青也是个一看就很能打的男人,那就悄悄提醒他一下,总比李奶奶被整顿了强得多。如果不是,那就另想办法。
乌朵这回要走,自认为得到了问题的答案的乔耀没有再拦她。
只是自以为得到了一份珍贵礼物的乔耀难得察言观色了一次,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