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换的。”
乌朵简直难以相信。毕竟许多相对高端的酒店因为造价的昂贵,反而会更加在意设施是否完好。
“给我自己住?”乌朵放下行李,看着屋中广阔的空间和客厅的大落地窗,再三确认。
“就是您自己住的,”白歌说道,“我和涂涂的住房分别在您左边和右边,如果晚上有事的话您随时可以找我们。”
大晚上能有什么事?而且那得是多不近人情的领导,才会在大半夜折腾自己的下属玩啊。
乌朵正在心中腹诽,白歌却忽然神色一正,“我在离开之前还要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看她严肃起来,乌朵也变得有些严肃。
“嗯,就是,”白歌却有些支支吾吾,“小区的环境比较好,这您也是看到过的,所以生态也不错。”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乌朵觉得她在兜大圈子。
“半夜和清晨可能会出现一些动物的声音。”白歌斟酌了好一会儿用词,最终说道。
乌朵屏气凝神半天,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这有什么。我家小区夏天时也总有蝉鸣鸟叫的,小时候还能见到青蛙。”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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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立刻说道,“我就是提醒您一下,您听到了不要害怕,通常时间也不会太长。”
“我知道啦,”乌朵说道,“你们也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明早再见。”
白歌和安涂涂便一步三回头地同她告别了。
送走了她们,乌朵打算把新住处简单地收拾一下。
其实也不能叫做收拾,在旁人看来,她的举动更像是弄乱房间才对。
乌朵把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掏了出来,接着按照往日的习惯,把各种物品摆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番操作下来,房间已经变得杂乱了许多,但她却颇觉满足。
“这才像我的家。”乌朵瘫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环视四周。
今日发生的种种,精彩程度要远超过乌朵从前在大厂工作一个月的总和,奇怪与反常之处反倒激起了她的斗志。
不过斗志归斗志,独处的时候,乌朵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我明明是来当物业的,搞得和规则怪谈似的。”
折腾了一天,她也很累了,睡衣一换,上了床倒头就睡,睡得甚是香甜。
结果睡到一半,乌朵被吵醒了。
窗帘就在手边,她掀开一角向外看去。
其时外面还漆黑一片,然而响起的却是一声比一声高亢的鸡鸣声。
乌朵觉得错愕,怀疑起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和耳朵。
鸡鸣声持续得的确不久,乌朵又倒回床上,没过多久,却被第二种声响再次吵醒。
这回就更加离谱了,响起来的似乎是狼嚎,中气十足,还嗷呜嗷呜地拖着长声。
乌朵认为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小区环境再好,也不会出现一匹野狼啊,这多半是一个学狼嚎学得很像的狗发出来的声音。
好在她睡眠质量不错,被吵醒了两次后仍然能够光速入睡,直到第二天按照闹钟的时间正式而彻底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