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好像知道什么内幕，催促得又紧，祁燃拿出另一个手机，稀里糊涂地就加了顾寒的微信，然后继续开会。

    知道大会开了一半，祁燃的笔记本上还一片空白，根本没心思记笔记，他一直在想建宸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加自己的微信，还是拿生活号，好奇怪啊。

    朋友发现祁燃心不在焉，问他：“干嘛呢，发什么呆？”

    “建宸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加我啊，”祁燃小声说，“他好霸道，我有点害怕，他是不是要找我的麻烦。”

    朋友又开始捂着嘴笑，祁燃有点生气了：“你到底在笑什么，你也欺负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朋友小声告诉祁燃，“顾寒喜欢男生，非要你的私人微信就是看上你了，你跟他好好聊聊，去他的建宸不比留在睿皓好？”

    “公司能有什么差别，”祁燃摇摇头，“都是压榨劳动力的地方。”

    “我看不见得，”朋友说，“至少顾寒喜欢你，公司管理层对你也不会那么严格，兄弟，我是真心为你好，去建宸那是奔赴远大前程，别在这里耗着了，没有前途。”

    “我不是那种喜欢依附高层的人，”祁燃坦言，“当初我投简历投过建宸的，面试都没进，也许人家觉得我不够好，要是我真有一天能跳槽到建宸，我更希望是以我自己的实力。”

    朋友一听祁燃的话，又笑了一阵，才说：“那听你的。”

    因为祁燃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不喜欢顾寒这个人，朋友很了解祁燃，假如他不喜欢某个提议，一定会在下一句就明确自己的态度。

    这一次，祁燃选择不回答，模棱两可，就已经是答案了。

    祁燃和朋友的话，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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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听得一清二楚，转眼就传到顾寒那去了：“你那有个hr把你小情人的简历给驳了。”

    于深的一点点嘴欠深得顾寒的心，他也喜欢这样讨好似的越界，称呼祁燃是顾寒的小情人，他实在美到心里去了，心里小鹿乱撞，脸上要装着无事发生，冷峻侧目：“谁驳的？”

    “我去hr群里问问，”于深笑说，“我刚才替你查了祁燃的资料，他可是名校毕业的，想进建宸管理层，学历含金量都溢出了，准是哪个hr接了内推，或者领了关系户进来，才把祁燃的简历顶掉了。”

    “行，”顾寒点头，“问出来就把他开了，还有过审核的关系户，能找出来也一并开除，不用等他们仲裁我，n+2我主动给，然后简历拉黑，永不录用，把他们的事做成报告，发在群里，下次再有拉关系户的还是这种待遇，我看谁再不长记性。”

    于深开始编辑群公告，边打字边问：“只管关系户吗，那内推呢？”

    “内推是合情合理的，而且需要我审核，不会出岔子的，”顾寒骨节分明的指头捏着咖啡杯，“人事部门怎么老是背着我做脏事？我是三番五次地规训他们，还是不当回事。”

    于深不以为意：“都这样，不光人事部，有人的地方就有拉帮结派，我的好董事长，你怎么到现在都不习惯。”

    “习惯不了，”顾寒扶着额头，“我讨厌恶意竞争，顶风作案，抓着就滚蛋。”

    于深“嗯”了声：“找到ban掉祁燃简历的h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