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一会,”顾寒说,“你身体不好,肯定睡不安稳,下午你还胃疼醒了,我只想你能睡得舒服一点。”
祁燃勾唇,笑得很温柔:“我也想让顾总休息好呀。”
“我会的,”顾寒探身,吻了祁燃的额头,“不要担心我了。”
顾寒和祁燃还是保持着一些距离,祁燃有点害羞,顾寒也足够尊重他,没经过他的同意,不会对他动手动脚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必须有风度,这是顾寒对自己的要求。
顾寒哄睡祁燃之后,也记不清照顾他到了几点钟,一夜无梦,又是清早就醒了,祁燃这次是躺在顾寒手臂上,一宿都没有翻身,没有踢被子,睡得特别安静。
九点,内镜科室的大夫过来敲门,让顾寒带着祁燃去做胃镜,顾寒才把祁燃叫醒,照旧是揉揉他的肚子,轻声说:“小祁燃,该去做检查了。”
祁燃没怎么睡醒,但也乖乖坐起来了,在顾寒怀里偎了一会,直到内镜科的大夫又过来送口服麻药,让顾寒喂祁燃喝下去,祁燃蛮不开心,眉头微微皱着,顾寒瞥见他的样子一阵心疼,还是哄着他把药喝了。
祁燃很讨厌药味,咽得艰难,顾寒一边哄着,一边给他揉肚子,他才勉强把药喝下去。
“顾总,我恶心,”祁燃胃里翻搅得难受,好不容易有点红润的脸颊又苍白下去,额前沁出些冷汗,“好想吐。”
“缓一缓,我给你揉肚子,”顾寒把祁燃的身体揽在怀里,掌心抚着他的胃,慢慢地帮他顺着这口气,哄着他说,“做完胃镜就好了,小祁燃,再忍一忍。”
过了几分钟,医生再来的时候就让顾寒带着祁燃到科室做检查,顾寒还是抱着他去的,这一路上,顾寒看得出来,祁燃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冷汗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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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连唇瓣都泛白了,顾寒真是疼到心里去了。
顾寒把祁燃送进科室,自己出来,看着医生关上门,揪心极了,连消息也不想给于深发了,尽管他真的有很多关于感情的进展可以分享。
祁燃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内镜顺着他的喉咙下探,胃突然很胀,痉挛也在这一瞬间加剧,原本的钝痛变得像针刺一样尖锐,祁燃的身体快要负荷不了这些痛苦,心脏几乎停跳了一下,他已经分不清是胃里疼还是食道疼,这种难忍的剧痛和呕意让他眼眶里蓄满了泪,热泪不断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祁燃很坚强,肚子里疼成这样也没出声,雪白纤细的指头抓紧了身下的绒布,几乎把布都撕破了。
胃镜做完,祁燃艰难起身,不等医生叫家属进来,就趴在床边呕吐起来,喉咙被翻涌上来的酸液灼得发痛,医生见状惊叫,后来医生问了祁燃什么,顾寒是什么时候冲进来的,祁燃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胀圆的胃剧烈收缩,拧成一团,他只能不停地呕出一口口酸涩的清液,吐到胸腔绞痛,耳际嗡鸣,什么都听不清。
顾寒又给祁燃拍背,又是给他揉胃的,好不容易帮他止住呕吐,他已经虚弱到连呼吸都是极其清浅,泪眼朦胧地看着顾寒。
顾寒慌忙抱起祁燃,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哭红了的眼睛,实在心如刀绞,顾寒不禁喉间酸楚,说话都有了哭腔:“祁燃,对不起,都怪我逼着你做检查,都怪我。”
祁燃看着顾寒吓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