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司父司母就是这么对刚回家的司祁说的。
他们这是……要放弃自己了吗?一如他们当年对司祁那样。
司妈妈神情纠结,想要说,却在丈夫的瞪视下犹豫了。
想想好像的确没有把这种事说出来让儿子烦心的必要,儿子从小就好强,事事要做第一。如果知道司祁做到了他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给集团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说不定会感到心里不平衡,亦或者难堪……
之前司祁拿了个联考第一,司丁就在班级里大喊大叫“不可能、凭什么”,现在要是知道司祁做到了哪怕是联考第一都做不到的事情,估计心里会更不舒服。
于是出声安慰司丁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在意。”
“…………”司丁苦笑。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可能让父亲这么看重,让母亲愿意说软话表示“会想办法让小祁回家”。
估计就是看他快死了,已经当不了司家继承人了,才会想要糊弄他,连集团的核心事务都懒得与他讲。
不然司父为什么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丁点消息不跟他透露。
不就是怕他事后想不开报复司家,把消息泄漏出去么。
和司父当了那么多年的父子,他当然能猜到司父心里在想些什么。
被自己的父亲这么当成外人一样提防,说不难受,不心寒,是不可能的。
当年的司丁就是身处这样的环境,被他们冷暴力了好几年,整个人被活生生逼到抑郁。
他以后难道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沦落到那种境地?
一瞬间,司丁甚至有点想真的顺了司父的意,把公司的机密泄露出去,以报复他放弃自己的仇。
可惜之前几年他忙着学习,分心生活上的诸多琐事,对集团的事务接触不多,还真没有多少可以泄露的事情。
想到这,司丁有些丧气,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是司祁真的自此消失就好了,要是他明天不去学校参加高考,也不在自己面前碍眼就好了。
可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
夜晚,司丁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明天司祁会在学校出现,郁闷的睡不着。
谎话说再多也不可能成真,即使他再怎么与同学洗脑,说自己就是司祁,真的司祁一露面,大家听他稍微说一下真相,就会明白当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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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怎么一回事,知道他司丁就是个连私生子都不如的贫民窟居民,一个和司家没有半点关系的外人。
他肯定会很丢脸……
越想越觉得难堪,有那么一瞬间,司丁甚至想着明天干脆装病,不要去学校,不要参加高考。
可他不去学校的话,学校里的舆论岂不是任由司祁单方面的操控,他连还嘴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司囡那家伙肯定不会替他讲话。
司丁烦躁地用手抹了把脸,把被子蒙过脑袋,鸵鸟似的不去想不去看。
时间就这样到了第二天。
精神不佳的司丁眼底青黑,与司囡一同上了前往学校的飞行车。
下车后,兄妹俩下意识抬头张望,想要寻找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