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浣衣局的大堂里。
温暖的火炉上煮着热乎乎的方便面,整个大堂都是藤椒的味道。
大堂另一侧,烛火摇曳,木桌旁边,一众宫女围坐着,她们面前,柳宛东举着一副粉色的家务手套。
“这个呢,就是防水加厚手套,平日里洗衣服可以带着这个手套,这样能保暖隔冷,尤其来月事的时候更要戴着!”柳宛东在给包括妙凌在内的众多宫女“上课”。
“好了,现在,哪位可以回答我,这个手套平时怎么保存?谁答对了我就给谁一包□□糖!”
“我!”姹紫率先举手!
“好,姹紫同学,你来回答!”
“这种手套呢,里面是加棉絮的,外面是光滑不怕水的,所以就要系住袖口,放在水里保存。”
“错。”柳宛东痛心,刚才她讲了胶皮的作用和储存,怎么记不住啊。
姹紫用力挠了挠头,不怕水,所以放在水里,不对吗?
“我知道!”嫣红举起手。
“好的,嫣红同学。”
“这手套外面是胶皮,胶皮能防水,但不能长时间浸泡在水里,否则会开裂,所以使用完要擦干,放在阴凉通风处。”
“没错,嫣红同学连续两次都答对了,一共给你两包□□糖!姹紫同学不要伤心,总会有答对的时候。”
“哦!”房间里兴奋又遗憾的欢呼声响起。
“再来再来!”
这些天,见识到了宛东的厉害,也享受到了搓衣板和洗衣粉等物品的便利,姹紫和嫣红两个人老实不少,见到柳宛东都客客气气的,上次三个人还因为互相谦让,都想让对方先出门而齐齐摔了跤。
大家正乐呵着,外面通传声响起。
“雅贵君驾到。”
雅贵君怎么又来了?
辉君都从良宫走了,他没事来浣衣局干嘛?柳宛东隐隐觉得大事不好,可人马上就要进院,她匆匆把煮着方便面的砂锅盖上盖,连同炉子一起放到窗帘后挡住。
聂如良的轿辇落入院中,院里一行人早已整齐排开在院子里行礼。
他先是环视了浣衣局的小院,水井、漂洗池、石板路、大槐树,都没有什么异常。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跪着的一排浣衣局宫女身上。
也没什么特别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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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浣衣局的这几个宫女似乎比平日里其他宫所见的宫女要更圆润些,没那么瘦弱。
还有就是,她们行礼的手也全都白白嫩嫩的,几乎没有什么冻疮。
果然小太监说的没错,冻疮膏确实很有用。
“都起来吧!进屋说。”聂如良下了轿,径直走入东侧厢房大堂。
从他自己的流华宫到浣衣局要乘轿走上好一段,前几日刚下了雪,这几日雪化,正是冷的时候。
她被冻得耳朵生疼,还有手,手上的冻疮如同蚂蚁爬一样痛痒。
一进大堂,就感觉到异常温暖。这屋子比他生了三盆炭火的流华宫还要暖和。
这种暖是一种蒸腾的暖,炭火充足的暖。
强烈的暖意让人想要脱了外衣,在这里歇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