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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沙沙声,有风拂过草叶的窸窣声,有风绕过屋角的呼啸声,有风卷起地上落叶的摩擦声。
“用心听,不是用耳朵,笨蛋!”白灵收回手。
笨就笨吧,你长的好看你说的都对,你武功高,你有理!
我闭上眼睛,继续听。
我忽然听到了松针的沙沙声,草叶的窸窣声,屋角的呼啸声,落叶的摩擦声,一共四种。
我静下心来,还听到远处的溪水声,更远处的鸟鸣声,更远处的我就分不清了。
白灵那一拍的效果在消退,那些层次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单调的呜咽。
我睁开眼:“又听不到了。”
白灵看着我说道:“你心不静,心里装着太多事,你的耳朵就塞着棉花。”
说完,她转身走回屋里。
我站在柿子树下,继续听,我从早上听到中午,从中午听到傍晚,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我的影子从西边转到东边。
我的腿站麻了,腰站酸了,但我不敢动,师父没说停,我就不能停。
傍晚的时候,古鹤松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柿子,边吃边看着我。
“听到了几种?”
“四种。”
他摇摇头到:“太少了,明天继续。”
他又进屋了,林娜端着一杯茶出来,递给我:“陈先生,喝杯茶吧,你站了一天了。”
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是凉的,很解渴。
“林娜,你们陪师父聊得怎么样?”
林娜笑着说道:“老人家很有趣,给我们讲了好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虽然有些故事,但不太适合我们听。”
我笑着说道:“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林娜摇摇头:“不辛苦,老人家对我们很好。”
第二天,古鹤松让我到山涧边去听水声。
他说,听水比听风更难,水声千变万化,有急有缓,有高有低,有远有近,能听出水声的十种变化,你的心才算静了。
我坐在溪边的石头上,闭上眼睛,水声哗哗地
响着,像一首没有尽头的歌。
我努力去分辨,但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糊的粥。
白灵也来了,她也坐在溪边,但不是来帮我的,她脱了鞋,把脚泡在溪水里,看着远处的山。
“白灵,你能听出几种?”我问。
她没有看我:“一百零八种。”
我愣了一下:“一百零八种?”
“这条溪从山顶流到山脚,经过一百零八个弯。每一个弯,水声都不一样。”
我沉默了,这不是纯纯来打击我的吗?
一百零八种,我连一种都听不清楚。
她转过头,看着我:“陈凡,你知道你为什么听不清吗?不是你的耳朵有问题,是你的心有杂念,你想着上城的事,想着陈天行,你的心被这些东西牵着,怎么能静下来?”
我低下头道:“我知道,但我放不下。”
白灵站起来,穿上鞋。
“放不下,就背着,背着也能听,你把那些杂念当成声音的一种,不要排斥它们,接受它们,它们也是你心里的一部分。”
她走了。
我坐在溪边,闭上眼睛,把心里的杂念想象成声音,接受它们。
夏颜的笑声,然然的哭声,周叶青的叹息,林薇儿的歌声,秦悦的调侃,柳媚笙的温柔,司徒晴的倔强,它们像一条条溪流,汇入我的心田。
风声,水声,人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宏大的交响乐。
我听到了!
不是十种,是几十种,上百种。
我的耳朵像被打开了,世界忽然变得嘈杂起来,每一种声音都那么清晰,清晰得让我头晕目眩。
我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像被塞满了东西。
白灵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贪多嚼不烂。你今天听到的够多了,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古鹤松开始教我修炼内劲,他让我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六段练的是气,你的气已经通了,但不够纯,七段练的是神,神是什么?是你对气的掌控力,气是水,神是堤,水再多,没有堤,就会泛滥成灾。”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这柱香烧完之前
,你体内的内劲要在经脉里运行三个周天,一个周天,从丹田到百会,从百会到涌泉,从涌泉回丹田,三个周天,一圈不能少,一刻不能停。”
我开始运功,内劲从丹田出发,沿督脉上行,过命门,过夹脊,过玉枕,到百会。
我感觉前半程很顺利,虽然慢,但没有阻碍,等我运行到百会之后,内劲沿任脉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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