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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没错。
许倾染目光复杂地看向齐淮。
史书有载,堇元三年秋,传国玉玺丢失,朝中传闻此事与宰相齐淮有关,至此降罪。
次年春,玉玺被沈氏一族找回,沈家一举成为朝中重臣。
她无意识地搓着指尖,刚被包好的口子又渗出血来。
许倾染知道那玉玺其实根本没丢,不过是太后一党想借此打压齐淮罢了。
一件从未丢失的东西,齐淮上哪找去?
“搓什么。”齐淮捏住她乱动的两指,“我这可没多余的布条。”
“不过是问问罢了,这么紧张做什么?”
“唔……”许倾染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眨巴着眼真诚道,“我觉得吧,这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自然有它的厉害处。”
她收回被齐淮抓着的手,满脸严肃道:“说不定玉玺确实在皇宫!”
齐淮漫不经心地擦去刚刚接触时沾上的一点血迹,饶有趣味问:“那按你的意思,这玉玺是被宫里的人偷了去?”
许倾染抿抿唇,目光突然落到齐淮衣袖的缺口上,心一横大胆道:“你有没有想过,这玉玺根本就没丢呢?”
“玉玺那么重要的东西,一旦丢失,必先从宫内严查起,若是旁人偷了它,肯定会赶紧跑的远远的。”
她一本正经地试图剧透:“你身为一国宰相,背地里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有没有可能,这是别人故意给你设的局呢?”
“你倒是想得多。”齐淮不置可否。
许倾染见他没骂自己是异想天开,刚想继续积极暗示,就被泼了盆冷水。
“你知道是谁让我找玉玺的么?”他抬步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摆了下手示意许倾染跟上,“按你的说法,是太后设了个死局,故意让我去找一个根本就没丢的玉玺?”
“太后是皇上生母,她的旨意必是经过了皇上的认可。”
齐淮在马车前停住脚步,俯身在许倾染耳边低语,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你的意思是,当今圣上想害我?”
话落,许倾染眉心皱起,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她看着齐淮眉眼里透出的挪揄,心道你说的其实没错啊!
可这话要是一说,自己脖子上可就凉嗖嗖的了。
所以她最后只能干笑两声,撑着齐淮手掌上了马车。
马车虽简单低调,但隔音似乎极好。
许倾染歪头靠在一边,正头脑风暴着,就见眼前伸来一只五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
她看向斜倚在另一旁的齐淮,有点闷闷不乐道:“干嘛?”
“镜子给我。”齐淮懒懒抬眼,勾了勾手。
“哦。”许倾染从袖口拿出宝镜,乖乖地递给他。
齐淮把镜子抬起,略认真地端详着那日月纹顶端处的小玉珠,脸庞埋没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不知看了多久,他才带着点笑意般打破寂静:“怎么不继续提休妻的事了?”
此话一出,让本来有点打瞌睡的许倾染猛地清醒。
齐淮居然愿意休妻?
她立马瞪大眼睛,满脸的喜气洋洋:“你答应啦?”
齐淮玩味地把镜子收入怀里,勾起一个微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只是好奇你怎么不问了而已。”他懒懒地揉了揉太阳穴,“玉玺不还没找到么。”
闻言,许倾染嘴角一抽,心道真是白高兴一场。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抓住齐淮话里的漏洞,双眼发亮:“所以找到玉玺你就同意休妻?”
马车内光线昏暗,许倾染只能勉强看清对方半张脸,齐淮并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合眼沉默片刻,才从吐出个模糊的音节。
听起来好像是个嗯。
许倾染犹如看见了希望的曙光,赶忙追道:“那就说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罢,她还伸出掌心试图和对方击掌为誓,却被人轻轻拍掉。
齐淮似是累了,整个人彻底倚到暗处,只意简言骇地留给了许倾染两个字。
幼稚。
马车回到相府时已是深夜,四下寂静。
许倾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马车上跳下来时,还因为没站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齐淮松开扶住许倾染的手,轻轻哼笑了一声。
许倾染此时困得不行,大步流星地走到后门,抓住门环用力一推,却发现这门纹丝不动。
?
她睁大困倦的双眼,皱眉刚想再推,就被人拦了下来。
“推什么?门锁了。”齐淮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到一边。
闻言,许倾染顿时瞪大了本都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门锁了?”
话落,她又大度地摆摆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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