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还互相为敌,只会被他逐个击破,到时候别说报仇,连我们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他从宇宙中彻底抹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能量,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我们能活下去,只要能打败黑暗大帝,您和擎天柱大人的恩怨,总有清算的一天!可如果现在就彻底消亡,那一切都成了空谈!”
威震天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有一台失控的引擎在他体内运转。猩红的光学镜死死盯着技术员,那目光中翻涌着愤怒、不屑、挣扎,还有一丝被说动的动摇。他猛地转向窗外,暗紫色的云层恰好被一道闪电撕裂,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他狰狞的面庞。
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处的金属在巨大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指挥台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能量仪器的嗡鸣在空气中低低回荡,像是在为这场关乎存亡的争论伴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技术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听到自己处理器疯狂运转的声音,还有威震天那沉重得如同山峦崩塌的呼吸声。窗外的暗紫色云层翻涌得更急了,隐约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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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能量碰撞的闷响,那是黑暗大帝的势力在不断扩张的信号。
过了许久,久到技术员几乎以为自己的处理器就要因过载而停摆时,威震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在咀嚼一块烧红的烙铁:“跟擎天柱合作……”
他顿了顿,猩红的光学镜里光芒闪烁不定,像是有两个声音在他的处理器里激烈交战。一个声音嘶吼着“绝不合作”,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为了生存”。“你最好祈祷,你的推演是错的。”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技术员身上,那目光足以冻结恒星,“如果让我发现这是你懦弱的借口,我会亲手把你扔进能量熔炉,让你在那里为你的愚蠢忏悔。”
技术员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金属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转过身,快步退了出去,金属脚掌踏在走廊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指挥台的范围之外。
威震天独自站在指挥台中央,庞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猩红的光学镜里光芒闪烁不定,映照着窗外不断划过的闪电。合作?跟擎天柱?这个念头像一根生锈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处理器里,让他每一次运算都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可黑暗大帝那股诡异而强大的能量,又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忘不了刚才探测仪上那组数据,忘不了能量模型推演中,整个星域化为火海的惨状。那不是擎天柱带来的威胁,那是足以让所有变形金刚彻底消亡的末日。
他缓缓走到能量控制台前,伸出手。那只曾经撕碎过无数敌人的巨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指尖悬在通讯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按钮是冰冷的金属质感,可他却仿佛能透过这层金属,感受到另一端擎天柱那标志性的蓝色光学镜,感受到那股让他厌恶至极的“正义”气息。
基地深处,探测仪的光束依旧在夜空中穿梭,如同一只只警惕的眼睛,监视着黑暗能量的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