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于过去的恩怨,就像两群困在燃烧房屋里的野兽,还在为谁占据更多地盘而争斗,却忘了头顶的房梁已经快要塌下来。”
“毁灭。”擎天柱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要么,我们放下分歧,用暂时的联手换一个共存的机会;要么,我们就在相互消耗中,等着被黑暗能量一起拖进深渊,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留不下。”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固,汽车人们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光学镜里的愤怒与抗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基地能量核心传来的微弱震颤,那是黑暗能量持续施压的信号,也是擎天柱话语里最沉重的注脚。
走廊里的议论声稍稍平息,一个银灰色的汽车人往前站了半步,他的光学镜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发声器运转时带着轻微的卡顿:“擎天柱,你说的……有没有夸张?”
他的金属手掌下意识地摩挲着臂甲上的划痕——那是上次与霸天虎交锋时留下的,“黑暗能量虽然厉害,但我们和霸天虎的阵营都不是纸糊的。我们有能量护盾,他们有坚固要塞,真能到‘一起毁灭’的地步?”
旁边立刻有汽车人附和,声音里带着侥幸:“是啊,说不定只是暂时的能量波动。上次在贝塔星系,黑暗能量也闹得凶,最后不还是自己退散了?也许这次也一样……”
“而且威震天那家伙狡猾得很,他的要塞肯定藏着后手,说不定早就找到抵御黑暗能量的办法了。”另一个汽车人补充道,光学镜里闪过一丝不愿相信的固执,“说不定这又是他的阴谋,故意夸大威胁,想骗我们主动送上门……”
议论声再次响起,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有的汽车人开始回忆过去对抗能量危机的经历,试图从中找到黑暗能量“不足为惧”的证据;有的则盯着战术屏上的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装甲,显然在心里盘算着可能性。
擎天柱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手在战术屏上轻点,调出一段实时传输的影像——那是位于星系边缘的一颗殖民星,几天前还能看到能量塔闪烁的光芒,此刻却被浓稠的黑暗能量完全笼罩,整个星球像一颗熄灭的星辰,连通讯信号都彻底中断。
“这是三小时前收到的最后影像。”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颗星球的防御系统比我们的基地更坚固,能量储备是霸天虎要塞的两倍。他们曾发出三次求救信号,最后一次的声音里,只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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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核心爆裂的杂音。”
他又切换画面,出现的是霸天虎控制的一颗能量矿场,往日里机器轰鸣的矿区此刻一片死寂,几具霸天虎战士的残骸倒在地上,装甲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结晶,能量信号灯早已熄灭。“这是我们的侦察无人机刚刚传回的画面。威震天的‘后手’没能保住这里,他派去增援的小队,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红色的披风轻轻垂下,遮住了他装甲上的一道旧伤——那是很久以前被黑暗能量灼伤的痕迹。“我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黑暗能量的扩张速度每小时都在翻倍,它吞噬的不仅是能量,还有空间本身。如果我们现在还在纠结‘是不是夸张’,那用不了多久,就只能在黑暗里验证答案了。”
他看向那个银灰色的汽车人,光学镜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