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没有抬起头来,“这当然是您的自由。季氏不会苛待它的血脉,您父亲在灰雨公寓的房产和已经失去主人的云海会所将由您继承,稍后我会将产权证明移交给您。但季氏财团此后不会再给予您任何优待,下次出现问题,就不会有人再来保释您了。”
“哦,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失去季氏财团的庇护后,执法局的警察恐怕不会放过您。”
“不需要。”
卫极画扭头就走。
想吓他?他才不会被威胁到。
执法局的警察再凶,还能凶得过“剧团”和“季氏财团”?
现在灰雨公寓的杀人案和云海会所的误会都已经解决了,他也是行得端坐得正,此身从此分明了。只要后续不违法犯罪,执法局的警察还能凭空诬陷他不成?
至于律师假惺惺的说,就算卫极画不回去,季氏财团也不会亏待自家血脉,会把灰雨公寓和失去老板的云海会所交由卫极画继承……
这些的确是一笔很大的财产,以卫极画现在要身份没身份,要钱没钱,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无家可归的处境,换其他人来肯定会忍不住要收下。
不过灰雨公寓死了人,现在是个凶宅,短时间内估计卖不出去。现场整面落地窗还碎了,后续维修要花钱,否则住不了人。每个月的物业费也都是天价。卫极画这一穷二白的,哪儿交得起?
还有云海会所。
云海会所是个烂摊子。王海龙死了以后,这玩意儿就是烫手山芋,南刻市多少人都盯着呢。季氏财团说不定还想利用云海会所继续干一些阴私勾当,到时候甩黑锅甩到卫极画头上。就打着等卫极画解决不了,只能回去求他们的主意。
卫极画对于这些弯弯绕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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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熟悉的。
毕竟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
他当初可是以写恐怖凶杀黑暗文为生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算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有端倪!
他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跟他玩阴谋诡计,下辈子吧!
卫极画快步走出执法局,在执法局的大门口台阶上撑起了秦惊浪借他的那把绘有蓝色浪花的折叠伞。
雨下了一整夜,天已经快亮了,残余的雨雾落在伞面上悄无声息。
“等等!”
一道有些急切的清越声线在身后喊他。
是先前审讯时被关在审讯室外的秦惊浪。
南刻市总是常年阴雨,城市的排水系统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执法局外地面平整,台阶处有菱格状地漏,地面上只有浅浅的一层水渍,但仍然光滑如镜。
卫极画怕秦惊浪跑太急滑倒碰瓷他,站在原地没动。
“有什么事吗?秦警官?”他为防止被碰瓷,提前扶了一把,在秦惊浪站稳后,又迅速收回手。
“终于赶上了。”秦惊浪气喘吁吁站定,撑着膝盖喘气。
赶上什么!不会要抓他回去吧!卫极画惊恐。
“我只是想来和你道歉。”秦惊浪平缓了呼吸,直起身子,“抱歉,你在云海救了我,但我刚才没能给你作证。”
卫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