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变化,会让这些光芒接近于太阳光的各种颜色状态。
“简直就是天工开物。”王非我惊叹。
陈规花了一夜时间就做出这样的装置,完美无缺。此时应该是天亮了。长明灯果然如意料之中缓缓亮起,普照大地的光芒经过层层的阻隔,到达对面。
非我看见那里开出的许多雕窗内挤满了鼹鼠的脑袋。甚至有一行鼹鼠大着胆子走上了他们搭好的桥,爬一段,抬头看一眼,慢慢的靠近对面的长明灯。外界的空气,很快就让它们呼吸困难,陈规及时的撑开了防护伞,把所有有毒有害物质排出防护圈外。
这是一场朝着信仰勇敢前进的行动,是这些低智商生物活着的证明。
虚幻的渴求变成了一条可以被看见的路。
但是这份渴求得到实现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枚梭罗弹从高空划过,王非我在自己的监测仪上看到这一点时,顾不上刚刚从高处摔落的疼痛,立马起身要去阻截,耽误一秒都不行。
“别动。”
如一声呓语。声音里的威压让人果真不能动弹。
王非我仅仅只是撑起了上半身。肉眼视野中出现一道暗影。王非我透过监测导航眼镜,这一道暗影缓缓显露出他的真身。
最惹眼的是他那一头银白色的秀发,又长又卷,让那张过于男性化的脸看起来更加柔和。第二个引人入胜的特征是他有一双黑豹的眼睛,明明脸上尚有一丝温和微笑的表情,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早已把视野之内的人剜了个遍。
王非我和陈规觉得痛处更痛。不是他们不想动,实在是身体僵在那里,无法挪动半分。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人的那两个字,还是因为这个人的两只眼睛。
现在,王非我知道为什么自己动弹不得了。
这个人叫作顾清白,是第七交响曲十二成员之一。他的武器是声波控制,那个性感的喉咙相当于一个能够发出不同声波的发生器,直接影响生物大脑,迷惑或者控制对方执行命令。至于他的眼睛为什么是那个样子,如今还是一个秘密。王非我并不知情。
那枚梭罗弹只有一颗核桃搬大小,此时已经穿透裂谷一侧,从另一边飞出。就在这几秒之内,裂谷坍塌,如齑粉落地。长明灯瞬间失去了光芒,掺杂其中,一同堙灭。一架飞行器在其中来回穿行,不是哀嚎,而是示威。
那飞行器外翼站着一个人。任由飞行器如何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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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颠簸,他自岿然不动,两只手臂上架置着他的武器,那就是发射刚刚那枚梭罗弹的东西,体积只有木工刨子那么大,通体黑色,名为“喷瓜”。
射出去的梭罗弹闯了一番,乖乖回到喷瓜内腔。
百万立方的地堑尚未尘埃落地,便迅速的拔地而起,恢复成了本来的样子。不是被毁之前的样子,而是几百万年前的样子。里面的物质进行了重组,需要经过几个世纪才能形成矿石晶体。
不过现在,这个世界还能等得到那么久吗?
这个人叫作文破危,也是第七交响曲成员之一。
顾清白和文破危并非腹生子,本身便能抵抗恶劣环境的伤害,所以他们的衣物不为防护□□,而是为了融入腹生子的世界。他们也戴着面罩,以防说话时吞入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