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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的让她去送死。可他没有退路。
李恪儒不站在任何一边,但他不一样,他永远站在人类这一边。
“你伤心吗?”李恪儒濒死的情态与黎黛融在电影里演绎的经典一幕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两个人的区别在于脸上的泪痣和气质。黎黛融天生一副虚心、慈爱、沉静睿智、优雅应对所有的痛苦与幸福的气质,李恪儒则完全摒弃了这些优良品质,看起来那宽广胸怀里藏着满满的刺,会冷不丁的发射出去,自个儿躲着开心。
花见铜发现她的脉搏极弱,皮肤下面的某种流动,隔着他的那双手套仍然能够感受得到。
眼镜背后的一双眼睛盯着李恪儒,花见铜俯下上半身,察觉到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弱,眼神里的可怜散去了几分,她在思考。
花见铜伸长了脑袋,从李恪儒的身体上方咬住自己的手套,一点点把它扯下来。
这行为惹急了王非我。李恪儒已然如此,她不希望花见铜再步后尘。她上前阻挡,花见铜却用这样半跪的姿势轻巧的转了个圈,躲过去,轻轻浅浅的说,“不要紧,我没事。”
那只手套没有因此动作出现半点的停留,修长灵巧的五指裸露在空气中,那白皙无瑕的皮肤迅速出现了几道肉眼可见的血口子,伤口附近又很快积聚了很多黑色的物质。
分析数据表明,这片地区的空气中充斥着加速度堪比子弹出膛的细小结晶物,由燃烧过后的残骸和水分构成。至于黑色物质,非我猜测着,结晶物不可能会凝聚在伤口周围,但空气中的微生物含量几乎为零,如果是某些昆虫尚未出现生命特征的卵,那也不是不可能。少师会冒这样的风险吗?他有把握确保自己的安全吗?
仔细想想,花见铜的实力远远在他们之上,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见。每次总是非我和陈规在无谓的操心,实际上花见铜根本不在乎。他们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花见铜也不会解释。
花见铜这只面目全非的手重新探进毛毯之下,握着李恪儒的手腕。
“你爱我吗?”李恪儒问,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楚楚可怜。
少师亲吻鼹鼠类人的事情被知道了?非我震惊,看向陈规。虽然互相看不到对方的眼神,陈规最熟悉她在想什么,默默的握了她的手,暗示她继续不要多管闲事。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花见铜停顿了一下,说,“你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李恪儒窝进花见铜的怀里。
她渴求被爱,想要从这个怀抱里感受到爱。
“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爱你,你倒是爱一爱别人。”花见铜站起来,戴回了手套,对她说,“你还支撑得下去吗?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一方感情饱满,一方无心恋战。这场干巴巴、苦涩难咽的对话到此结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正当花见铜抬脚前行之际,听得李恪儒的语气赫然变得轻松愉快,全然不似之前气息微弱,犹如小猫在心口轻柔的又抓又挠。她的咯咯笑声却是庄严葬礼上的不合时宜情绪,在这苍凉之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说,“谁要离开了?我可不想。”
她身形灵巧,松鼠一样快速的从花见铜的臂弯之上绕到了他的后颈,又踮着脚,迈着古老献祭舞的步子,从他的肩膀走到手掌处,踩扁了那刚刚还保留人形的毯子。
李恪儒身高1.70米,体重50Kg,如此体格在这个世界里来说,就像是小孩、宠物之类的角色,因为没有威胁,只会讨好别人来寻求一星半点的施舍。但李恪儒生存的方式绝对不会是讨人喜欢。
她稳稳的站在花见铜的手掌心,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体态卓越。花见铜一动不动,自觉的充当用来表演的木桩。
李恪儒不经意间俯视王非我的眼神,是一种让人忍不住产生无限怜惜的、易碎的、虚幻的美丽。兴许就是这种美丽,就算她踩在别人头上,旁人也只能领略到她更多角度的魅力。王非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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