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大概是介子闪耀主的身份,丝毫不忧虑患了硫角病的人会给他们带来伤害。
花见铜并不担心呼尔河会对李恪儒怀有歹心,也不担心李恪儒独自一人无力自保。他们此行是收到呼尔河的邀请,是帮忙解决潜行者神秘伤人的问题,如此状况虽然不是花见铜所期望的,但也算是让李恪儒增长新本领的一个机会。只是他仍然忽略了李恪儒拥有表达自我意愿的权力,而且她总是痴缠于感情。
花见铜的手上刚刚泄了力,李恪儒那现下已经看不出柔弱和可怜无害的眼睛盯着花见铜,“你要让我一个人被关在那个冷冰冰的笼子里吗?”
尽管是纤细无力的声音说了这话,但血红的瞳仁对于腹生子来说,过于恐怖。接着,李恪儒那双眼睛里滚落两串眼泪来,这下谁都狠不下心来让她独自一人了。
所谓冷冰冰的笼子,从门外看去,是一个巨大的编织藤球的样子,整体呈现银白色。主体结构是既拥有藤蔓特征、又属于地下风化岩石类的一种软体动物。它张开透明的趾间蹼,便形成了一颗能够过滤出纯净空气,拦截病毒的球体。
球体中央放着一张床,周围花团锦簇,桌椅书架,实验平台和器具等物在五彩缤纷的植物中隐隐约约冒出头来。就连空中也不落寞,同样的生机勃勃,奇趣多多。
花见铜松开了手,让出一条路来,目光坚定道,“放心,你不会有事,只是治病而已,我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
“是吗?”李恪儒孱弱的声音说。她的视线转向非我,吓得陈规一个激灵,抓住了非我的腰部。“姐姐也要抛下我吗?”
她忽然大哭,朝非我张开手臂踉跄走来,“姐姐,我害怕。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他们会弄死我的。非我姐姐……”
陈规拦腰拖住了非我,戒备的目光盯着李恪儒那双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睛,劝说非我,“危险!”
同时,两名呼尔河的介子闪耀主也一左一右拖住了李恪儒,轻轻松松的提起她整个身体,丢进那圆球之中。门自动关闭,严丝合缝,刀石无用,结实难破。李恪儒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哭得更加惨烈,好像真的被至亲至爱舍弃了一般。
非我按捺不住,求教桥狸裳道,“请您帮忙让我进去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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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规不悦,语气稍重的叫了一声“非我”,但他知道自己阻拦不了非我做这样的事,便跟着说,“你进去我也进去。”
桥狸裳已闪得远远的,仍然没有靠近过来,静静看着几人。他还没说话,花见铜先命令道,“非我,陈规,你们先出去。”
一个温和的眼神看过来,非我和陈规在反抗和听命之间犹豫几秒,最终选择顺从的离开。李恪儒的脆弱和情感需求只是短暂的,是生活在腹生子之间学习的成果,她的本质是介子闪耀主。介子闪耀主,是作为工具而存在的机器,大脑的情感线上只有命令和服从。
“小葡萄,别害怕,有少师在,你会没事的。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们还会在一起的,放心,别怕。”非我靠近那圆球,和李恪儒面对面说话,中间只隔着那一层只有零点几厘米的薄膜。两人能互相感触到对方手指的形状。
“好了,走吧。”陈规往少师那边瞥了一眼,小声提醒,“少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