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红酒液,保持着对客人的礼貌,“她很喜欢我。”
“你们亲密接触了?意思是她的硫角病没有关系吗?”非我听得一愣又一愣。
喜欢缠着少师的小葡萄,在别人身上留下了唇印,被一心一意守护小葡萄的少师发现。她又想起少师亲吻鼹鼠类人的画面,多少次她试图说服自己那是她看错了,或许只是在面对面说话而已。一个介子闪耀主,一个是介子闪耀主堆里的腹生子少师,根本没有好好相爱的基本条件。
她从这段对话里捕捉到了自己所关心的问题,并且试图转移话题。
“我们是不是也能去治疗室看她了?”
“粟先生也等着面见各位,请用餐吧。”桥狸裳显而易见转移话题。
非我看了一眼花见铜,意图获得准许。但少师眼神平平,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种种美食,说,“先吃饭。”
花见铜并不容许非我私下里去找李恪儒。
用叉子、勺子吃饭的行为已经被摒弃了许久。就连花见铜这种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出错,永远保持优雅从容的人,在用勺子舀着豆子时,也会显得手腕僵硬,不知该是嘴巴去找勺子,还是该勺子去够嘴巴。为了不被笑话,三人盯着桥狸裳的示范,才慢慢进食。
他们从来没有直接品尝过某种植物的种子,几近丧失的味觉仍然感受到了食物带来的快乐。仿佛和远古祖先们同处相同的时空,体验到了这逝去的文化。
“少师喜欢这些食物吗?”桥狸裳问。
“能保留下来,说明是一种令人快乐的事情。”花见铜说,“不过,这种快乐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一定是阻碍。”
花见铜放下勺子。桥狸裳大笑,“我和你一样的想法,只是……”
桥狸裳的食物也一动未动。
三个小时以前。
桥狸裳走进治疗室。满屋子的花草如旧,床上没有动过的痕迹。抬头望去,藤蔓交缠,无风而动。李恪儒不在。
在这个密封的环境里,她没有道理能逃出去。就算她逃了出去,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静静的站着,观察着,在没能发现任何反常的结论中越来越想要做出不合理的举措。忽然,耳边一阵清脆的声响,迅速停止,又再次响起,围绕着他,前后左右。
花丛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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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狸裳拨开花丛,看见李恪儒正倒在乳白色的石阶上,体态娇弱,阳光透过层层花瓣,将那些天然纯净的颜色轻抹在她身上,处处成画,品不尽,看不完,映得她整个人宛若人间不可造之物。
牛角还在,血红瞳仁没有褪色,猩红嘴唇依然娇艳欲滴。
桥狸裳靠近一些。这张天生就极漂亮的脸,不需要任何灵魂便已经能撩拨的人心痒痒了。他说,“黎黛融可不是像你这样。”
“你喜欢吗?”李恪儒攀上他的脖子,呼吸急促,“你喜欢这样的我吗?我觉得你的眼里有我。”
“这副深邃的眼睛里什么都有。你不是介子闪耀主,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桥狸裳伸手,压下一枝玫瑰,上面的刺缓缓从李恪儒脸上划过,鲜血紧随破裂的皮肤渗出。他伸手一抹,在指尖摩挲。
“不是介子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