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趁你放松的时候,要你的命吗?”
非我推开陈规,憨憨道,“少师,那你平时照顾她穿衣吃饭,洗澡睡觉,大家围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让她坐在你怀里,这是在做什么?”
花见铜的眼睛眨了又眨。
现在攻守易势,非我只是好奇,“少师你对待小葡萄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事事操心,尽心呵护的完美恋人。赶路要背要抱,吃饭要喂,鞋子坏了,你要学着去修,原来只会在画画上花时间的你,现在费尽心思收集材料给她做好吃的东西。她问一句你爱不爱她,因为你没有回答,她生气跑了,你火急火燎的去追……
对不起,我总是忘记李恪儒是一个介子闪耀主,以为你们之间是爱情,原来只是主人和仆人,照顾和被照顾这样简单的关系吗?像我们这样的腹生子会把你和李恪儒之间这样的互动误认为是喜欢。对不起。
对不起,少师,可是,李恪儒她实在不像是一个介子闪耀主。
哪一个介子闪耀主会像她那样冲你我撒娇,对不起,陈规,我没有说你被小葡萄嫌弃的意思。
哪一个介子闪耀主会那样甜甜的喊我姐姐,姐姐?
哪一个介子闪耀主会有害怕,厌弃,激动,喜欢,逞强嘴硬,伤心留恋,贪睡,这样的情绪?对不起,贪睡,不算。少师,请你解释。”
花见铜两手一摊,“你为什么要学我?我什么都不怕,你呢?和我一样吗?”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非我又要继续大功率输出论据,被陈规眼疾手快的挡在两人中间,发出灵魂一问,“两位,还记得我们要去做什么吗?去找潜行者,还是找桥狸裳算账?”
花见铜挑了挑眉,故意挑衅,“先去抓潜行者,李恪儒的事情不急。”
“我也去吗?”非我回击。
“那你随意。”
“听少师的。”
“跟我走。”
“遵命。”
与属下的矛盾解决,花见铜心情大好,正要离开,瞧见一旁的李恪儒,瞬间正经起来,征求了非我和陈规的意见,发表重大决定道,“你别跟着我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顺便告诉你的母样本,要是再不回来,以后永远不要回来了。”
非我补充,“这句话不用真的这么说,让她快点回来。少师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已经有一个李恪儒了。”
陈规补充,“她能自己回来吗?”
“放心。我敢保证她会安全,而且玩得很开心。”花见铜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哪知这位复刻的李恪儒挡在花见铜面前,仍然一派弱柳扶风的模样,眼神却坚决有力,郎朗道,“有一件事更重要。”
花见铜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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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硫角病。”李恪儒说,“不传染。只是在这呼尔河地下宫城生活的所有腹生子都会被注入这种病的毒素。”
非我迫不及待证实,“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他,他,我,我们三个也都得了硫角病?和你之前一样?不,和你的母样本一样?”
“是的。”
李恪儒说话速度较慢,刚刚确认了非我的疑问,又被她抢了话头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