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这也怪不得他,实力如此。
花见铜回头喊他们,“走啊,快跟上。”又对眼前的李恪儒说,“你属于呼尔河,不要跟着我。”
这李恪儒是自愿跟着少师的?这不合常理!难道是桥狸裳要她跟着少师?非我瞬间觉得一团乱麻,脑袋快要爆炸,求助陈规无效,便见就算少师说了这话,李恪儒仍然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这反应表明一点:李恪儒不是介子闪耀主!
那她不是介子闪耀主,又是什么呢?
以前的李恪儒不听少师的话,是因为少师容许她肆意妄为,现在这位一见面就自称是介子闪耀主的个体,为什么没有无条件服从少师,也没有顺从桥狸裳。看桥狸裳那恨恨的表情,说明他也没有料到李恪儒不听话。
一个拥有自主意志的介子闪耀主。
非我想起她说自己是母样本派来鸠占鹊巢的,难道她只顺从李恪儒?这李恪儒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花见铜皱眉,咬牙,扶额,弯腰到九十度,态度诚恳道,“真对不起,她也不听我的。”
桥狸裳嘴角歪了歪,“没关系,不是少师的错,请不要这样。看来我们都面临着一个难缠的对手。”
“是啊!潜行者不重要,先抓住李恪儒才是要紧事。”
这话非我听着不舒服,但她也不能说什么。待桥狸裳走远,非我连忙凑到少师身边去,问他:
“他是腹生子?”
“你说谁?”花见铜扭头看着非我,满眼的戏弄之意,“哦,你说桥狸裳,是,当然是货真价实的腹生子,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出来,话多,情绪化,对介子闪耀主不满。如果是介子闪耀主的话,那倒无所谓,如果是腹生子的身份,那更和我们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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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了。”
“那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少师。”非我的疑问不说出口便难以心安,“你该不会就是为了把李恪儒送给他们吧?”
花见铜嗔笑,“你以为她有什么用?”
“那请问刚才那个隐形人,是不是李恪儒?她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她怎么会拥有隐形的能力?连桥狸裳也没有办法?你说李恪儒是介子闪耀主,但她为什么从来不听你的命令?我们身边这位,她是真真切切的介子闪耀主,为什么也不听从于你?”
“隐身,对介子闪耀主来说,不是难事。早就有这样的先例存在,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且,你怎么知道桥狸裳没有办法抓住李恪儒?他有很多办法,但是抓不住,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李恪儒她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弱小无助。”
三人身后突然一声娇弱的呼痛,验证着花见铜的话是错误的。身为介子闪耀主的李恪儒不小心磕到了膝盖,皮肤划伤,大剌剌展示内部构造。
没有血,没有肉。水母的触手一样的纤维状细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真是介子闪耀主。”陈规感叹道。介子闪耀主也会这样娇滴滴的求得怜惜吗?供人玩乐的那种吗?这张黎黛融的脸不知道受过多少侮辱!
身为介子闪耀主的李恪儒脸上表现出惊讶。她不知道自己会是这样。懵懂的,无助的眼神望向花见铜。
“少师?”花见铜看起来像是在发呆,非我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