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剂,分次喂服,三日后若还未愈,小娘子可随时来此地寻我,往后每日夜市都会在此处买卖。”
兰姐儿状似听懂了,重重点头称是。
大娘子看着纸上的药方,上方写的是处方,都是如钩藤、杭白芍、生龟板这种能在附近的惠民药局买到的药材。下方写的是用法用量,就连煎制方法都清晰明了,不由一时敬服。她向周袅袅深施一礼:“周娘子行事果决,对追风的病情判断信手拈来,想来定能将其治愈。我姓胡,家就住在内城第一甜水巷许宅,待追风痊愈后必来复诊。”
周袅袅见她如此坦荡,心中也觉舒畅。但又想到现有条件,却是叹了口气:“哎,若非我还未购得针灸器械,现下就可缓解追风之症。”
“真的吗?”兰姐儿立即大声问道。
“是真的。”周袅袅的眼神流露出诚恳,对兰姐儿说。“不过小娘子也莫要着急,这镇肝息风汤同样效果显著,或许明日追风便能跑跳了。”
轻拍了下将信将疑的兰姐儿,胡娘子命身侧的丫鬟付了十文诊费,同周袅袅告别后往惠民药局行去。兰姐儿边走边望向丫鬟怀中的追风,时不时用小手感受下它的温度,就这样渐渐走远了。
再次与费先生道谢后,她回到了自家铺席位置。脂粉铺的刘娘子一见她回来,边帮她轰赶围观居民,边打起报告:“周娘子,那老丈将猫带来了!”
顺着刘娘子所指之处望去,刚刚跑走的老丈与一位老妪站在一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期待。老妪怀中还抱着一只虎纹橘猫,见她望来,连忙驱前几步,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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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走太近,害怕惊扰到她。
“周娘子,这是我家老妻,她怀中便是那失子的老猫。”老丈急吼吼介绍道。
话音还未落,身旁的妻子已然前行道周袅袅身前,将怀中的猫展示给她看:“周娘子,刚听我家相公说,你这里正缺一只产乳的母猫?我家这老猫还有奶,咱现下就过去?”
老丈急忙拦住着急的妻子,不好意思的道歉:“周娘子莫怪,老妻实为这老猫操心。”又转头责怪老妪:“你这婆娘,刚刚说好不急在一时,为何现下又这般?”
“这猫唤何名?”还未等老妪张口,周袅袅抢先问道。
“老猫名为大花。”老妪苦着一张脸,却也不敢继续催促,只是将她手放在猫的头顶轻轻抚慰着。感受到她的关心,大花将头偏了偏,刚好用脸颊接到了她伸过来的手。
周袅袅见状,不再犹豫,将铺席上的东西一一收进竹篮,对老夫妻两人笑道:“也罢,咱们现下便出发。”辞别今日才认识的刘大娘,领着两人走出人群,向老鸦巷方向行去。
走到老鸦巷口时,她已然得知了老夫妻的过往。老丈名叫吴贵,年轻时做过厢军,现下是一名打更人。老妪姓王,一直在家中操持,两人还有一个儿子,是个货郎,此时与儿媳一起去了临安采买。老夫妻便聘了只老猫作伴,也不图它捕鼠护家,每日增添些热闹便可。谁知不知哪里的野猫让大花生了崽,本是件开心事,却没想到……
听得周袅袅跟着唏嘘不已,走进家门时,祺哥儿正将吃饱后到处乱爬的小猫们挨个捡回猫窝中去,眼见好容易才抓了一只回去,另外几只却又跑了,此项工作着实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