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猫犬饭,让人一看便知是做何营生。粗布上寒酸地放着一个大碗,里面装的应是今日要售卖的猫饭,旁边摆着一叠桑叶,整个铺席再无其他。
这是个刚开始经营的铺席,处处透露着简朴,却偏偏有个不简单的摊主。看夜市众人作态,周娘子这猫饭定是极美味的,养狸奴之人多会为此花钱。而她又不只有这点手艺,更是能轻松治疗猫犬病症,单单从昨日那一方药剂灌下后的疗效便能肯定,在兽医这个行当中,周娘子绝对算是个中翘楚。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便能一飞冲天。
与她结识于微末,是否也是属于他的一个机会呢?许世安在心中暗自盘算道。
别看他久居于许侍郎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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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学上舍弟子,似是稍稍借力便可金榜簪花,前程远大。但其实他也有属于自己的烦恼。
自父亲亡故,他便变卖家产来汴京投奔伯父。虽吃穿不愁,平日住在太学宿舍,每月还有太学发的月例,伯母也时常补贴,但总有需要开支之处。父亲留下的钱财并不多,眼见手上的钱越花越少,许世安的不安也逐渐加深。
若明年中不了,依旧如此开销,压力着实有些大。若侥幸中了,还要筹钱于期集(同学会)上刊印同年录,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更勿论宴请宾客、赏赐下人等额外开销,这样算下来,光靠日常的节流是绝对不成的,还需开源才行。
想到此处,许世安又看向同兰姐儿说话的周娘子,见她即使与小儿交谈也不敷衍了事,更觉此人或真能成事。但他自身本钱有限,若投资还须得格外谨慎才是。便暂压下心中计较,认真听起二人对话。
“这些便是社会化训练需要做的事情了,兰姐儿只要按章办事,追风往后再来夜市也不会生病。”周袅袅将现代犬类社会化训练的项目逐一告知兰姐儿,见后面的盼月与立雪也在认真听,就没有再借纸笔誊抄。
“兰姐儿记下了,盼月也记下了,立雪也记下了。”兰姐儿很有自知之明地将大家都说了一遍,保证道:“等回去我也要将此法教给娘,我们一起给追风训练。还有五哥,五哥也能帮忙!”
许世安苦笑看向兰姐儿:“可是五哥日常住在太学宿舍中,只有告假才能外出。这训练追风之责还须落在兰姐儿身上才是。”
兰姐儿懊恼地拍拍脑袋:“哎呀,兰姐儿竟忘了,五哥只休沐日归家。”
看着兰姐儿此番作态,周袅袅与许世安都没忍住笑了出来。听到对方的笑声,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对上了,许世安瞬间低头不敢再看。察觉到他的动作,周袅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此时钟鼓楼上传来了报时声,戌时已至。立雪突焦急大叫道:“五哥儿,兰姐儿,今日说好戌时归家的,现已迟了。”
许世安这才想起今日与伯父有约,连忙招呼着兰姐儿与追风同周娘子告辞。却在刚抬步时犹豫了下,重新回过头,对周袅袅问道:“敢问周娘子,我见你这铺席处写着‘预定猫狗’,若确有此事,可否现下与你预定一只狸奴?”
见生意上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周袅袅果断答应下来:“我记下了,只我这狸奴并无那名贵品种,若看得上眼,许郎君可三日后来此处挑选。”
“甚好。不知定金几何?”许世安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