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叉腰大声呼喝:“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哪个贱人敢来管我家的事!”
“我就管了!”于大娘大喝一声,已然向着向大娘奔来,双手高高举起作势要抓头发。向大娘丝毫不惧,反而低下身一头撞过去,直将于大娘撞了个人仰马翻,登时便倒在地上。
周袅袅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她印象中的向大娘向来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每日病恹恹歪在床上,还时不时捂着胸口称痛,喘气都费劲的人,怎么现在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甚至能将膀大腰圆的于大娘撞倒在地?
但此时绝不是想这些的良机,见于大娘倒地不起,周袅袅连忙来到向大娘身边,用手指使劲儿掐了下阿娘的手臂,嘴上哀嚎出声:“娘,你怎么了?可莫要吓我啊!”
向大娘登时反应过来,顺着女儿的身躯缓慢滑倒在地,一手捂住胸口,气若游丝地说:“袅袅,娘忽然喘不上气来,胸口好痛,怕是要不行了……”
先一步倒地的于大娘此时却气得腾然坐起,还要向向大娘处招呼,却被害怕出事早早过来的刘待诏拦了下来,但依旧奋力挣扎想要反抗。
周袅袅厉声道:“于大娘,我娘都已被打到发病了,你非要治她于死地不成?我刚刚也听了一嘴,明明是我家养鸡,何时轮得到你来管?你家湖哥儿如果连母鸡声都听不了,趁早莫要念书了,往后考场上什么声都有,他还能让你把其他人都打死再应试不成?”
此时周家的喧闹声已引来不少邻居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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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了个大概。周袅袅话音刚落,阿罗奶奶就开口应和:“我说于大娘,湖哥儿让你养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话都不敢说几句,现在竟然母鸡叫都听不得。就算是那皇子衙内闷也不至如此小心,你若再照此下去,湖哥儿可就真废了。”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是啊是啊,我每日在家,竟没见过湖哥儿几回。听说他前些日刚入学,还没呆一天便被吓回来了,在家趟了许久,这往后可如何是好?”
于大娘听到众人议论自家儿子,顿时悲从心来,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起来。想她从小衣裳要穿最好的,首饰要用最好的,男人也要找最好的,怎么就生了个湖哥儿这般胆小的孩儿呢?哪怕处处小心谨慎,湖哥儿还是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哪里是她想管其他家的事,而是自家的苦自己知。
听了阿罗奶奶的话,周袅袅才知道湖哥儿胆小到如此程度,又见于大娘哭得伤心,便有些心软。她先将向大娘扶起来,才走到于大娘身边,轻声道:“于大娘,湖哥儿总在家窝着也不是办法,不若叫祺哥儿阿罗常去与他顽,说不定有小伙伴后他能慢慢好转。”
于大娘有些意动,湖哥儿自小便被她拘在家中,莫说小伙伴,就连其他活物都见不到,说不定等有了朋友,真能不一样?
看出于大娘的犹豫,周袅袅尝试继续说服她:“而且我听闻,有此类症状的小孩子,如果幼年时期能有那种有耐心又活泼的小宠为伴,症状便会慢慢缓解。过几日我家要来些小狗,不若到时让祺哥儿邀请湖哥儿来家里做客,看看对他是否起作用,如何?”
“当真有此一说?”于大娘从未听闻此事,但她见周袅袅说的信誓旦旦,心中已信了几分。
“当真有此一说。”周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