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圈。嘴上还嘟囔起搭配来,恨不能立即将这套盒做出,好直接售卖。
周袅袅见状,忙轻笑着安抚:“大娘莫要着急,这铺子还需月余方能开张,在那之前定好妆容便可。只是这套盒的包装还需重新设计,不能仅化些花草鱼虫,要带些猫狗图画才行。”
“我晓得的,自然要画些猫狗才是正道。前些日正好见费先生今日得闲,便掏钱请他来捉笔,你觉如何?”刘大娘脑海中已然有了决策,此时说出竟有些豪气在身上。
周袅袅连连点头,赞许道:“那便太好了!费先生的能耐我是知道的,有了他的画,想来这套盒的价格又可添上几分。”
旁边徐婆刚送走一桌客人,见两人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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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我一语聊得热乎,有心过来附和两句,却又有些抹不下面子,只得伸长脖子使劲儿偷瞧,心中暗暗猜测她们究竟在聊些什么,若是那财神娘子的新法子只被姓刘的听到,她可要气得血喷了。
“好了,你还做不做生意?总往那边瞧什么?”王老丈看不下去,想将妻子叫回来。此时水饭店里还有好几桌客人,他一个人有些张罗不来。
“催什么催!就知道催催催,不说想些好主意。”徐婆瞪了王老丈一眼,悻悻然转回身,边擦桌子边时不时将脑袋转过去继续打量,表情凝重,显然是相当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王老丈可不管她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家老婆子回来张罗买卖了,径自继续慢条斯理煮起粥来。
周袅袅与刘大娘定好合作分工,将联系费先生之事交予对方,就没继续在夜市中停留。循着蔡河向前,一直行至接近龙泽桥才停下。按照印象张望着四周环境,很快便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大声呼喊起对方的名字:“陈婆,生意兴隆啊!”
那人抬头看来,是当初买农妇病鸡时遇到的仗义老妇陈婆。此时她正将剃刀小心地从一小儿头顶划过,那小儿一点都不老实,挣扎着哇哇大哭,口中还叫喊着“阿娘,阿娘”,甚是吵闹。但陈婆一点也不着急,只心平气和地指挥着孩子娘亲使劲儿将其搂住,莫要让他乱动。
听到有人喊她,抬头转了一圈,看到周袅袅那刻,顿露惊喜之色,忙招手让她过来,指着旁边为剪发准备的长椅道:“你且在此等我,再剪一个天便全黑了,到时我就收摊,咱们再好好唠唠。”
于是周袅袅便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婆快速却精准地将两个小儿的头发剃好,哪怕对方用力挣扎,也没在脑袋上留下一道伤痕,显然是技术精湛了。两小儿的娘亲满意地付了钱,领着哭唧唧的孩子们走远了,陈婆随意扑扇下身上的发茬,又从角落出寻了把扫把,三两下将地上的发丝清扫干净,这才来至周袅袅身边。
“上次你买的那大脑袋鸡好了没?若没好,我便带你去她家里再闹上一番,非要她将钱还回来不可!”陈婆还记得上回之事,显然是一直挂念着。
“已全好了,我既买了那鸡,必定有把握治好。若那妇人家的鸡还有此状,也可使她来寻我,只要出个诊费,我上门诊治便是。”
“你倒是好脾气,治好了便好,那鸡看着也可怜。”陈婆嘟囔着,又觉奇怪:“那你来寻我,不是为找那农妇的麻烦,那是要给你家那小童剪发?不是我吹牛,这州桥一片属我剪的最好!来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