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这些数字都是他说出故事当天的日期，是在距离那一天的十多年前，在一本疯子的笔记本上写下的。

    仿佛他其实就是一个信息，现在信息传达完毕了，他也就可以去死了。

    这就是建国后我们要派出考察队的缘由。无论对方说的是否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个这样的工事，储存着秘密武器的话，对于边境稳定和草原生态都是非常致命的。

    自考察队也消失在了草原里之后，又陆陆续续有几队人进入。教授和其他人因为一些线索来过草原好几次，但没有找到答案，也没有遇上这次这么强烈的暗示。

    “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大的蓝色文件盒，我拉了张凳子坐下来看。

    最上面是一份表格，大概总结了这里放了什么东西，我略微扫了一眼，下面全部都是文件，按照年份排放，最前面的是全英的，时间是1851年，纸做了保护措施，黄得跟古董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翻了几下，发现这份文件是英国的，是蒙古的一次地质考察探索的总结汇报，里面夹了几张石头的照片，还有十来张纸，我用我初高中积攒的英语阅读能力努力细看，发现竟然是死亡报告。

    第二份到第七份都是日本的，后面还有几份苏联的。日语我还能猜几分，有一些是建筑申请批准，有一些是探索报告，里面夹杂着一些拍摄的古怪肢体图片。俄语我完全不懂，只看懂了里面的地势地形图，还有一些化学公式。

    这应该是教授给我讲过的地下工事的故事里，那个工事在建立时用到的真实文件，他们竟然连这个都能搞到手。

    看不懂字，我的注意力自然被图吸引。那些肢体显然是已经离开人的身体的了，有些比较正常，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拍这些，有些则不正常得特别明显，上面有一大块一大块的黑斑，黑斑都接近很完美的圆形，套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信仰的装饰，看上去特别恐怖。

    “这是…”我翻看着，“这是病？”

    “就是那种鼠疫，”教授说，“致死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传染性也很强，当时在转运过程中出现了一点泄漏，死了很多人。”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往后看。接近九几年的文件很多都是中文繁体字了。建国后的时间里我还看到了消失的考察队的申请批准，还有考察队的名单这些资料，结果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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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失踪，计划暂缓”，下面有个签名，也是姓陈的，叫陈旭。

    我在那页停留了几秒，“那是我的祖父，”教授适时进行解说，“我们家很多人…都有在跟进计划。”

    后面的也差不离，在新中国的那个考察队失踪之后，有五六十年草原的项目都没有继续推进。直到近期诡异事件暴增，才出现了一份重启的计划，同意那里的签名人变成了教授。

    本次探索的背景调查也放在盒子里。所有的文件渐渐组成了一个清晰的脉络，从几百年前至今，他们从未停止过对此地的探索。遗憾的是，林林总总有几乎几百人丢了性命，却并没有得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前人或许是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教授他们却是纯粹为了一个答案。其实很多人都很难理解这样的执着。他们在我看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