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发现我正躺在地上,冻得从睁开眼就在发抖。一回头看见老陈就在我旁边,赶忙又往贴着墙的地方躲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对我伸出手来了,看到我的肢体语言又收了回去,“对不起,”他说,“事情比较紧急,吓到你了。”
你他妈的岂止是吓到我了,我感觉以后会因为梦见队友突然袭击自己而做噩梦。
我的眼神大概很哀怨,老陈也意识到错了一样,没有再主动靠近我。
“…什么事情?”我说,还是觉得非常憋屈的,“那也不能这样吧。”
“你被这里的东西影响了。”
老陈看我要起来,又伸手来拉我。我本来想硬气点,但没他拉我我还真的站不起来,只能屈尊握住了他的手。
他给我简单解释了几句,说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也有人遇到过,而那个人最后把自己的半张脸皮都扒下来了,所以他不得不及时阻止,“这种时候可以默念你自己的名字,”他说,“至少会让你好受些。”
最后他又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反而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件事就算翻篇。接着,我把从掉下来看到记忆开始的部分都和他说了一下,“我刚刚还和周子末在一起,”我说,“突然间看到闪光灯就又跑到这来了…是那个叫桑原的日本人想要害我吗?”
这是我遇到他之前对现状的所有猜想。桑原显然和我有莫名其妙的联系,我感觉不是他就是山田,两个人总有一个想让我死的,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陈听到这句话之后反而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名字的?”他说,“在那段记忆里有听到别人喊名字吗?”
“有吧…?”我不太确定,但我感觉是有的,“我也记得很多人的名字。”
老陈没有说什么话,他皱着眉头,我又问了他一次怎么了,他却摇摇头。
“这里发生的事情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他说,“我们本来认为这里只有黑山以及公主带来的东西,现在看来,日本人也做了一些准备。”
“刚刚我来的时候经过了他们的档案室,”老陈继续说,“这里整个工事标注的大概有将近一千人,所有的人都是以编号标注,并没有名字。”
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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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就是以千人?这个人数已经算是一支相当庞大的部队了。如果按照每个房间能住是个人来算,整个地下工事也有将近一百个房间,更不用提那些功能性的、无法居住的房间。这样算的话,这里反而应该是日本关东军留下的最大军事基地。
如果真的耗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为什么这个地下工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根本无从考证?无论是修建还是入驻,一千多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每天吃的东西都是相当庞大的数目,我很怀疑日本人有没有能力去维持这样烧钱的计划。
我和老陈说了一下,老陈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对,”他说,“这样庞大的人数,是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入中俄蒙边界的。”
“难道他们记的编号是实验人员?”我觉得这其实也不是很能说得通,“用了一千多人做实验?”
“我觉得不是,”老陈说,“一些编号明显有规律,从第一位数字开始,通过指定的加密方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