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7. 同世界观小短篇:痛饮醴酒三杯[番外]  黑山夜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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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些什么。

    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局里了。后续的检验结果当天出来,说是那些液体确实是酒,度数很低,不知道是用什么植物酿造的,和我们现在市面上的酒不太一样。

    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没有拍到袁立明回来的影像。接着又寻访了他所在的那个小餐馆,一家门面只有六张桌子的面店,袁立明是唯一的一个服务员加清洁工。面店老板和厨师是同一个人,袁立明在这里打工已经有两年了。

    他反馈说袁立明第一年还是比较正常的,一年前左右感觉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他还曾建议对方去看看医生。不过这一切都过去太久了,袁立明三个月前就辞职了,老板也没有挽留,因为他看上去每天都很疲劳,身上还有股味儿,再干或许会影响到客源。

    至此,袁立明这个人就消失了,我们再也没有查到任何他的行踪。

    我对这件事还保留着一些好奇,把这些资料整理了拿去给老龙看,老龙随便应付了我几句,要我去查另一宗失踪案,电动车连环失踪案。

    之后的一整个月我都没有再听说这个案子相关的消息,然而一个月后,局里收到了一箱东西,指明是寄给案件负责的警官的。

    寄件人竟然是袁立明。

    转

    这个包裹因为来历不明,局里先进行了防爆检查,最后我是在一群人的视线下,穿着防护服把它打开的。

    结果令人期待多少有些落空,包裹里面只有一只手机,被一些废旧报纸层层叠叠包裹着,塞在里面。

    这是一台外壳都有些斑驳掉漆的杂牌机,智能款。我点了开机,里面竟然还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电量,手机很顺利地启动了。

    手机的桌面是默认的图片,整个页面上只有一个图标——备忘录,其他的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和袁立明一样。

    备忘录里一共有三条内容,我挨个点开查看过去。

    第一条没有标题,上面是一个很明显从网上复制下来的座机电话号码,编辑的时间显示是一年前的七月份。同事立马就查了一下,那个电话号码是本市的一所精神病院的、和他留下的发票中的那个精神病院是同一间。

    第二条是几本书的名字,有两本很明显是心理/精神类的,其中几本名字看上去像小说。接着是一个空行,下面记着《中国酒文化概览》、《千古醪糟——中国酒演变史》、《中国老酒》这几本书,最后还有“董庄县志”这几个字。

    袁立明为什么要查和酒相关的书?他的房间里根本一瓶酒都没有,不像是出于个人兴趣进行研究的。至于董庄,同事查了一下,有几个类似的地方,都和袁立明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第三条备忘录比较长,记载了一些梦境。

    袁立明不写日记,但他显然有简单记录梦境习惯。我简略迅速地读了一遍,发现他的记录越来越混乱,显然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前面他还会语言通顺地记下梦见的内容,大多是之前的一些和朋友同玩的日常,或者在打工时的场景。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些是通过大脑加工过的幻想,和常人无异。

    在十几条内容之后,他的叙述中经常出现“村子”。他似乎开始频繁梦见自己在村子中的一片杂草丛里行走,草丛很高,他拨开草,见到了一座破旧的老屋,然后马上就醒了过来。

    这个场景出现了好几次,并且每次出现的时候,似乎都会更进一步。从最开始梦见远远看见老屋,到后面的梦中,他基本上都能够推开房门,走到里面去再清醒。

    袁立明显然想要回忆起这个梦境中的细节,他记录下了很多当时的感受,包括颜色、感受和他看到的细节。他的印象中,这个梦是灰沉沉的,有种湿润的水汽,房间里破败不堪,角落里堆着一些农具。

    然而按照日期来看,他的记录对他精神状态的改善是毫无帮助的。有时他一天会记下好多碎片化的梦,里面只有“草”,“走过草丛,很累”这几个字。有的时候他的记述会突然变得特别特别详尽,他的视角好像一下子扩大了,从从天空看到树丛,绵延不绝的荒草地,还有远处的村屋。

    到今年年初,他的梦境结束了,或者是他放弃记录了,文档后面是空白。

    我对比了一下时间,在他的梦境结束后,他才创立了那个和书本有关的备忘录。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梦最终指向和酒有关?

    我退出备忘录,习惯性地点开相册。相册一片空白,我毫不意外,顺手点开已删除检查了一下。

    已删除分类里竟然有一个视频。

    我点开视频,最开始几秒钟是黑的,接着镜头向上,视频里出现了一片荒草地。

    接下来三分钟,我看了我人生中最诡异的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显然是袁立名拍摄的,他举着手机,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越过荒草地向前。

    “就是这里,”他说,“就是前面。”

    前面隐隐约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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