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风月场,却觉得他们这般做派实在令人作呕。
自心底不敢苟同。
突然被点名的林景如虽心有疑窦,还是从不知所措的花娘手中接过那只白瓷酒壶。
不料那女子听闻骆应枢身份,眸光骤亮,竟闪身避开林景如,柔声道:“公子,让奴家......”
“没听见本世子的话?”骆应枢掷杯打断,虽未指名,林景如却知这话是对她说的。
一时间,场内众人皆以静默。
她轻叹一声,上前强硬地取过酒壶,低声道了句“得罪”。
那花娘被夺了酒壶,仍想如常侍立在骆应枢身侧,谁知刚靠近半步,就见他抬眼一瞥:
“滚!”
这一眼威压十足,花娘吓得脸色发白,求助般望向孟志凌。
见对方示意她退下,这才不甘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朝一身素衣的林景如投来鄙夷的一瞥。
孟志凌见此,连忙开口解围道:“是在下之过,未曾思虑周到,万望世子海涵。”
他目光掠过一身书院青衫的林景如,见她面容清隽,虽闪过一丝迟疑,却并未多问,转而笑道:
“江陵的酒虽不及京中琼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还请世子多品鉴几杯。”
骆应枢不置可否,执起白玉杯在鼻端轻旋,而后仰首饮尽。
“尚可。”
他微一颔首,示意林景如续杯。
孟志凌闻言淡然一笑,似是早有预料。
席间立即有位清瘦男子起身拱手:
“得世子金口盛赞,实乃吴家之幸。这''''醉仙翁''''正是小人家中秘酿,世子若是不弃,稍后便命人送几坛过府。”
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眉眼精亮,俯身执杯向上座致意:
“久仰世子威名,今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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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这一杯,小人敬您。”
林景如认得这是夷陵吴家的掌柜。
她曾多次见此人往来书院拜访山长,其用意不言而喻。
吴家在夷陵颇有根基,近年来经他经营后更是声名鹊起。
如今既想借山长在朝中门生之势,又岂会错过在盛亲王世子面前露脸的机会。
只是……恐怕不止露脸这般简单。
林景如指尖轻抚过酒壶,触手温润,白玉质地剔透,显然并非凡品。
孟志凌虽是知府嫡子,但以他的用度和他谨慎的性子,岂会如此挥霍?
想来今日做东的另有其人。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曲思良提及的夷陵大案。
据说有位富家公子在街市与人争执,失手闹出了人命,如今还关在夷陵大牢里。
莫不是……
骆应枢指尖轻转酒杯,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席间气氛微微凝固。
孟志凌适时笑道:“世子可能不知,这佳酿正是吴家独创。吴掌柜听闻世子来了江陵,特献上此酒聊表敬意。”
吴掌柜连忙附和:“正是正是。”
“如此盛情,本世子若是推拒,倒显得不近人情了。”骆应枢放下酒杯,眉梢微挑,“只是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