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沉默片刻,并没有被姚俏俏的思路给带偏:“你错了,我还可以怪江谨年。他明明可以光明磊落地和我竞争,偏偏要像阴沟里的臭虫,躲在暗处搞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亏我一开始还这么信任他,把他当成值得交心的兄弟!”
沈莹是自己人,江谨年是沈莹的人,那自己人的人也就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当然要维护。
又到了临时飙演技的时刻,姚俏俏随意挥了挥手,装得耿直又淡定地说:“他呀,他看起来就不是个话多的。”
“说句公道话,逸老哥你确实言重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勇敢地进行明恋,这世上暗恋的人多着去了。他们要么没你这胆量,要么信心不足,要么有苦难言,你也要因人而异去分析才行的呀!”
马屁拍着没用,王逸忽然笑了笑,那笑不同于以往爽朗的嬉闹劲儿,仿佛今夜脆弱的月光,一触即碎,声音里带着自嘲的喑哑:“连你也在帮他说话……”
“他到底有什么好?我哪里就比不上他?全世界的人都在帮他。我的舍友是,我的朋友你,也是!”
姚俏俏的心猛地一揪,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下。
王逸扭头就走,她赶紧跟上去,拉住对方的胳膊,干巴巴解释道:“我没有帮他说话,你想多了!”
“哎哎哎——别气呀逸老哥,那个黑心肝的、杀千刀的,我替他说话干嘛?”
王逸停下脚步,凝视着姚俏俏。
姚俏俏被盯得心虚,随即缴械投降:“我错了,我只是想当个和事佬,和和稀泥,逸老哥大人有大量,原谅老妹吧!”
“呵呵。老哥不敢当。”
留下一句嘲讽的话后王逸本想大步离开,但姚俏俏不放他走,猛地扑了过来,像猴子抱树一样把他的胳膊给紧紧抱住,威胁道:“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了!”
王逸一边扒拉开八爪鱼似的手,一边气急败坏地怒斥:“松开!”
“我不松我不松!除非你不生我的气了!你就原谅俺吧,俺是农民,俺错啦!”
姚俏俏的嗓门陡然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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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望向他们这边。
王逸从这些人的目光中莫名读到了谴责的意味,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松……开!”
“你不仅不许生我的气,也不许生他们的气,你答应了我就立马松手!”姚俏俏趁机改条件,她把脑袋压得低低的,只留给王逸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不敢对视。
王逸:?
“姚俏俏,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得寸进尺!”
“老妹我不小心暴露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说到底,还是逸老哥你的错!要不是你叫我出来,问这问那的,我怎么会暴露?你利用我的好心肠,陷我于不义,你也有责任咧!”
越说感觉自己越有理,姚俏俏抬起了头,努力装出可怜兮兮被害惨了的模样:“你让我回去怎么和莹莹交代?我不管,你不答应我今天就赖着你不走了!”
女孩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来,不仅温度,还有挤压时陌生的触感渐渐点红了王逸的耳尖,他又羞又恼:“姚俏俏,你不要以为你在使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