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屁股上来两针时,你还说要恨我一辈子。没想到长大之后这么情深义重啊。早知道,给你多来两针了,好的快,反正你不记仇……”
“真——红——”!
薄雾真有理恼羞成怒,脸上泛起薄红,大喊某个不良医生的大名。
“生气了吗?嘿嘿,那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真由理别追过来打了,别打了——嘿嘿,就你那点攻击力连我的防都破不了~~~”
在一片混乱中,鬼无胜太连忙举手,赌咒发誓:
“小真由理说的对,我就是废宅一个,离开救济会就过不好了,老板你要是不养了,我第二天就会饿死在我们救济会门口。”
“我人生的前途有且只有一条,那就是诅咒师!当诅咒师好,当诅咒师妙。我要一生一世和你们这帮人纠缠在一起!”
“老板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立束缚——我鬼无胜太一生绝不背叛救济会,只要动一个背叛的念头就——”
“闭嘴——!”宇智波光面色一变,疾步上前捂住了鬼无胜太的嘴,脸色变得铁青:
“笨蛋,我给你上的咒术界常识课你是一点都没听是吧!完全是小孩子一个,怎么可以轻易立下束缚?!”
“你给我牢牢刻在脑子里啊——即使是相熟的人,哪怕是你的老师、亲人、朋友叫你立下束缚也不要照做,至少那一刻的他们是不值得信任的——立下一个束缚,可是影响你一生的事。咒术的原理奥秘微妙,它会以怎样的形式收回你违反之后的代价,即使是特级术师也无法预料!更不许发什么毒誓!”
宇智波光提溜着他,看着鬼无胜太那一脸无辜、没觉悟的脸色,就没忍住犯病,就地给他上起了课:
“幕府末年的影子姬为了给她的主人兼丈夫征西大将军赢取战争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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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下束缚,以她和征西大将军后代里失去咒术血脉起誓,换取了她的影子术式的增强,进化为十种影法术。”
“当然,那场战争她杀死了所有敌人,胜利了。在征西大将军的壮年巅峰十年,他志得意满,春风得意,几乎没有政敌可以撼动他的地位。只是他们的后代血脉里,岂止十种影法术断代了,大概百年才出一例,近乎断绝。上天夺走他们后代咒术天赋的形式也是之前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是一出生就咒力全消的天与咒缚。这种天与咒缚的诞生一直延续到现在,每一位天与咒缚终其一生都命运悲惨,迄今为止没有例外。”
鬼无胜太听地瞪大了双眼,很显然这种讲故事的形式比宇智波光给他上课时念叨的“不许干这个”“不许干那个”吸引力要强的多,也印象深刻的多。
他连忙表明态度:
“不干了,我以后不发誓了。”
不知不觉中,周围的薄雾和真红的追逐打闹也停了,众人都昂首目不转睛地听故事。
“诶。”真红摸着下巴,惊异道:
“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的天与咒缚……?听起来好熟悉,呃,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讲过的,那个,禅院……什么来着?”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转而放柔了声音,让少年们都坐下。
薄雾真有理与鬼无胜太如此激烈的表态,让她多少也明白了少年使徒们的心思。于是她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