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练气男修和凡人女子结为连理,身边还跟着孩子。
鲁国她不清楚,在越国,世家宗门对练气修士和凡人结合不算绝对排斥,但不许生凡人孩子,否则,要么没收储物袋并驱逐,要么“清理门户”。
往前走逐渐热闹起来,城镇中央有一大片空地,已经有按捺不住的夺宝修士主动在此切磋。
目前场上的两个都是练气大圆满修为,年轻男修和青衣大汉各持一柄仙剑,招式虽一刚一柔,却是势均力敌,十分精彩,围观众人纷纷叫好。
二人点到为止,青衣大汉收起仙剑深深一揖:“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剑法如此了得!敢问师承何处?”
年轻男修亦收起剑,平静地说:“在下是楚国云梦剑宗修士,姓杨。”
听到“楚国”二字,上官曦猛地抬头,那年轻男修相貌中等,衣着朴素,下台后立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云梦剑宗实力如何?”
“不算强,也不算弱,可能比越国青阳宗稍强一点吧。”上官曦想了想,补充:“不过,我说的是几十年前的云梦剑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化。”
两人都下去后,一长胡子老者跳到台上,挤在她们前面的是两个年轻修士,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师兄,你要不要上去试试?可别给我们云海城丢脸啊!”
江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在师弟的撺掇下,那白衣男子走上擂台,两人过了几招后,谢慈在她耳边悄悄道:“那个老的居然用毒。”
身为尸阴宗修士,她对毒药的感知比常人更敏锐。
一般这种公开的比试,不能用毒药、阵法、灵兽,而那老头却在使阴招,果然,白衣男子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慢,双眼红得可怕,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白衣男子的师弟在底下急得团团转,上面两个都是练气十层,而他只有练气五层,就算上去打抱不平也没用。
江雪向左右看了看,双手垂在腿侧,轻一弹指,天蚕丝拴住老头的脚踝,令他跌了个狗吃屎,老头察觉底下有人干预,气得大骂:“哪个龟孙?有本事上台来!”
他刚爬起来,江雪又一动手指,这次他直接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围观群众哈哈大笑,白衣男子的师弟趁机高声道:“老东西!还想阴别人!自己被阴了吧?”
其实站在底下的修士也有人看出老头偷偷用毒,但无人带头,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现在有人出手教训老头,修为估计在老头之上,于是形势瞬间逆转,他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谴责老头。
老头灰溜溜下台,年轻男修忙跑上去扶起师兄,在封家的地盘上,来的都是封家的客人,老头也不敢下死手,白衣男子吃下一粒辟毒丹明显好多了。
男修扶着师兄往回走,江雪跟上去,他们刚好和她们三个住同一家客栈,谢慈和上官曦在楼下用些茶点,她走上二楼敲了敲房门。
“谁?”
年轻男子十分警惕,将门拉开一条缝,江雪没有过多解释,直接用丝线穿过整间房拉上窗帘。
那人立刻明白,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救了我师兄!”
江雪嗯了一声,进来将房门反锁,白衣男子躺在床上,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他想下床答谢,被江雪拦住。
“你们是云海城修士?”
“是啊!前辈是——”
“我只是一介散修,不过,我有一个见过几面的熟人在云海城,想和你们打探一下他的情况。”
白衣男子诚恳地说:“前辈,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那人叫舒若白,他目前的修为应该在筑基大圆满之上,云海城有这个人吗?你们听说过吗?”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询问,谁料两个男子听罢立刻脸色大变,瞳孔震动。
“前辈,我们就是舒护法的属下!”
“舒护法?”
“云海城在城主之下设有左右使者、四大护法,他们都是金丹修士,唯独舒护法例外!舒护法此刻正闭关结丹,尚未出关,但已经被城主内定为护法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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