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太子要杀江昱,方云婉与太子暗通款曲,得知消息后借刀杀人,再合理不过。
但这就糟糕了,她今日就是不死,也被这个女娘给盯上了。
商凝语这厢愁眉不展,而江昱却浑身舒畅,谜题被解,又逢凶化吉,没有什么时候是劫后余生更令人感到愉悦了。
他抻着胳膊松了松筋骨,悠闲道:“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让我赦免你毒害我的罪名,还是帮你除掉方娘子这个人?抑或是,替你在太子面前隐瞒?”
商凝语汗颜,没想到她一下子犯了这么多罪,跟欠债似的。
她眉头紧锁,严词道:“你中毒一事,无凭无据,不能诬陷我。方娘子那事,祸由你起,要不是你引他们二人过去,我根本不会得罪方娘子,这事你应该付一半的责任。至于太子,我更是受无妄之灾,我才救了你一命,你不能恩将仇报。”
江昱颔首道:“所以,你是选择我在太子面前替你隐瞒。”
商凝语:“......”
江昱冷冷道:“毒害本世子,以至本世子缠绵病榻,险些命丧黄泉,你胆子不小,本世子这就回府拟份奏折,弹劾忠勤伯府纵女行凶,你......”
“我选世子赎罪。”商凝语一口气打断他,认命道。
江昱展颜,哈哈大笑起来,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道:“既然如此,商娘子就不欠我的了。”
语毕,开门出去。
商凝语望着迎上侯府小厮的潇洒背影,恨得牙痒痒,须臾想起商凝言还在等候,赶紧冲着大门跑去。
寒冷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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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得后背出了细汗。
幸好在国子监与习艺馆相交的岔口,正好撞见准备重回国子监的商凝言。
一见到她,商凝言就急忙询问:“你让我去旧书楼给你找本书,是怎么回事?”旧书楼早就搬空了,他不认为妹妹找他真的是去找书。
商凝语险些酿下大错,到此刻,依旧心有余悸,再三思索后,决定回家跟长辈通个气。
“没事,回家再说。”
事关太子,她不能完全听信江昱的一面之词。
回到伯府,兄妹二人寻到翠竹堂,田氏见他二人今日竟同时过来,喜出望外,吩咐侍女端上茶水点心,询问他二人今日在学馆情况。
商凝语心事重重,商凝言见她如此,掩下心中担忧,独自回应田氏的问话,直到日落西山,商父还没有回来,兄妹二人只好先随田氏去观鹤堂请安。
戌时三刻,商晏竹披星戴月地回府,田氏替他脱去外氅,从侍女手中端过热茶给他,询问他是否用过晚膳。
得知他已经在好友家用过,才显露出担忧,道:“呦呦过来寻你,估计是出了事,这丫头,有事从来不挂脸,看来这次出的事还不小,我已经让他两过来了,你待会可别生大气。”
商晏竹面上轻笑:“她整日在学馆学习,还能出什么事?”
但在书房门外见到兄妹二人,商晏竹脸上笑意还是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进了屋,商晏竹在主位坐定,商凝语扑通一声跪下,商凝言连忙去拉她,“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