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姚砚云见状只能收下。
翌日,姚砚云带上一些糕点,打算和巧慧啊芳陪个罪,也顺道谢谢她们昨日救了自己一命。
到了两人住的宫房后,她们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说不见,连糕点都不愿意收。
姚砚云也理解,要是有人逼她帮对方擦鞋,她也不会原谅的。
“算了,我们回去吧。”,姚砚云拍了拍马冬梅的肩膀,“她们应该不会原谅我的了。”
—
这晚,张景和的头疾又犯了。
本来这内廷是很太平的,但因为懿嫔的胡作非为,导致皇上和皇后多有隔阂,他的干爹又因病已经多日不在宫中了,本来处理司礼监和东厂的事情,他是忙的过来的,可自从上次luan/.童之事发生后,皇后每日都招他去坤宁宫问话,美曰其名是关心皇上身体,实际是打听皇上的消息。
在这诺大的紫禁城中,他就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当今圣上,皇后的这番行径,他自然禀告给了圣上,而圣上那边的话就是,该说说,不该说的别说。
圣上虽然是这样交代他的,可皇后娘娘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每日在坤宁宫问的他,头都痛了。
吉祥给张景和倒了一杯茶,试探性地问,“老爷,要不,叫姚姑娘过来?”
张景和道,“叫她做什么?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烦吗。”
吉祥连忙请罪,“老爷,我是觉得姚姑娘这手法的确了得,每次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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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按完,你整个人都精神了。”
“呵,我就不相信没有她,我就会死!”
“哐哐哐~”
一名小火者道,“公公,姚姑娘求见。”
此时的吉祥已经退下了。
张景和想到姚砚云那张脸,他就来气。
两年前,姚砚云还在德妃宫里当差的时候,德妃还是正得盛宠,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那日皇上让银作局打造的一支金钗做好了,安排张景和送去给德妃。
张景和在进德妃的宫殿时,姚砚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往他身上猛撞了过来,当时那支金簪就随着木盒一起摔落在地。
这金簪的款式,原来皇上是给德妃看过款式的,她十分喜欢,见金簪掉在地上,德妃当即大发雷霆,而姚砚云非说是他走路不看路,故意撞的她,本就不怎么看得起太监的德妃更加生气了。
这事情直接闹到了皇上跟前,皇上知道德妃的性子,就斥责了几句张景和,谁知道德妃不依不饶,非要把张景和治罪,张景和不想皇上为难,主动去内狱领了十板子。
不仅如此,姚砚云仗着德妃的淫/.威,还多次对他出言不逊。
某日,张景和替皇上给德妃送一对耳坠,姚砚云和几位宫女在院子里闲聊。
姚砚云当时一脸高傲地道,“我听说景仁宫的柳初竟然跟了吴总管,那可是没根的东西啊。”
其中一位宫女道,“听说吴总管很有钱,他在京郊有一座大宅子呢,我听别人说那宅子里面,就算是下人也都穿着浮光锦呢!”
姚砚云笑道,“我就算是一天只喝半碗白粥,每天睡床板,也不会嫁给那种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