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意在窗前东张西望,正准备出去看一眼,听见有人关院门的声音,又立马坐回桌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阎慎在玄关换了鞋,路过餐厅何文兰同样问他吃不吃夜宵。
梁思意没抬头,自顾吃着馄饨,只余光瞥过去,发现他原先拎在手里的塑料袋不见了。
“不用了,我今晚不饿。”阎慎说完微妙地停了几秒,“谢谢。”
“那你早点休息。”何文兰笑着叮嘱。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快步上了楼。
何文兰转过头又叮嘱梁思意:“你也快点吃,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知道了。”梁思意没再磨蹭,把剩下不多的馄饨一口塞完,快速进厨房把碗筷收拾干净,也拎着书包上楼了。
洗漱完还不到十一点。
梁思意擦完头发坐到桌边,从书包里拿出张卷子,按下桌上的定时器,提笔写了起来。
夜深寂静,时有几声汽笛响起。
梁思意写到脖子发僵才停下,她站起身在屋里甩着胳膊,走到窗边探出脑袋透气。
无意间抬头,阁楼的灯光也一样亮着。
梁思意好似找到了并肩作战的队友,在这深夜里斗志满满,休息好又坐回桌边,笔尖的沙沙声像深夜里的战鼓声。
凌晨一点半,梁思意停笔,脖颈又酸又胀,但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又满意地长舒一口气。
实在抵不住困意,她起身关灯,按下开关之后,梁思意又忍不住走到窗边,推开窗朝楼上看了眼。
竟然还在亮着灯。
“……”
梁思意投降,但她又不是轻易认输的人,躺下之前把起床闹钟往前拨了半个小时。
晚睡比不过,比早起总行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梁思意一整夜都在梦里跟人比赛,把闹铃当发号铃,抬手一摁,睡得昏天暗地。
何文兰进屋来喊她时已经过了平时起床的点,梁思意猛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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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第一名啊。”
“什么第一名?你这孩子睡糊涂了吧。”何文兰笑了声,走过去拉开窗帘,“快点起床吧,小阎都出门去学校了。”
“什么!”梁思意睡意全消,慌里慌张地起床,手忙脚乱地洗漱,下楼拎上早餐盒就跑。
“你慢点啊!”何文兰不放心地叮嘱,看人走远了才动手准备自己和阎余新的早餐。
往常都只需要准备阎余新的,她吃阎慎不拿的那份,今早破天荒了,这孩子拿走了他的那一份。
何文兰想想,摇头失笑。
梁思意跑出巷口看到车流涌动的马路和校门口进出的学生,才忽然回过神来,又没迟到,她跑什么。
她缓了口气,等着红灯变绿灯,跟着人群走过去。
教室里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都在边吃早餐边看书,梁思意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阎慎置若罔闻,自顾看着书,连半点余光都没分给她。
梁思意觉得无所谓,拿出餐盒刚打开,坐在前排的徐衡嗅着鼻子回过头:“好香啊。”
“吃一个?”何文兰每天准备的早餐都不同,今早是蒸